守在殿外的卡厄斯他们,隔着窗棂听见了图兰的承诺。
而伊莱就等在外面,小声地问:“里面是谁啊?妈咪今晚有时间见我吗?”
三位王夫默了默。
虫母恢复正常只需要一周,之后就又能受孕,而且看虫母这三个月宠爱伊莱的次数能看出来,虫母的身体似乎再一次准备好了受孕。
“今晚他没空。”最终,卡厄斯站了出来,“妈咪要临幸的可能不是你。”
伊莱顺着窗户看进去,看见妈咪懒洋洋地窝在了红头发雄虫的怀里,而后,雄虫将妈咪按在了被子里。
伊莱脸上掠过一丝委屈,却不敢再上前半步。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比起这三位名正言顺的王夫,比起那个能让妈咪破例留他在榻边的红发雄虫,他不过是虫母偶尔兴起时的消遣,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甚至还有数不清的雄虫要被进献给虫母。
但是伊莱脸上满是不甘,他还是踮着脚喊:“妈咪,我睡不着,想要陪着您,好不好?”
殿里的动静顿了顿,随即传来虫母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吗?那就在外面跪着等吧。”
“等他出去后,你再进来侍奉我。”
窗棂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了几分,昏昏暗暗的,恰衬得伊莱垂着的肩背更显单薄。
他当真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膝盖抵着冰凉的石砖,手指却死死攥着衣摆,目光黏在那扇窗上,不肯挪开分毫。
殿内的声响很轻,是图兰喑哑的低语,偶尔还夹杂着虫母带着点倦懒的轻笑,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在他心上。
殿内的暖意,似乎连窗缝都透不出来。
伊莱有些绝望。
图兰的动作在虫母那句话后微微一顿,竖瞳危险地眯起,看向怀中慵懒的虫母。
“让他跪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占有欲,“你对他倒是仁慈,在我之后,还给他留了位置?”
约书亚抬眸,红眸在暖光下流转着似笑非笑的光泽,指尖轻轻描摹着图兰锋利的下颌线,“怎么,你连一个跪在外面等的侍从的醋都要吃?”
图兰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猛地低头,惩罚性地在约书亚颈侧留下一个咬痕,声音喑哑:“他算什么东西。”
他的手臂收紧,将虫母更深地禁锢在怀中,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信息素不再完全收敛,带着强烈的排他性和宣告意味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驱逐殿外那个碍眼的存在。
“他很持久的,而且床上功夫很好,别看他很温柔,但他一点也不是花架子。”约书亚轻笑,非但没躲,反而放松身体,更贴近图兰灼热的胸膛,感受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这些强悍的雄虫因他而失控,却又不得不按捺。
“我是虫母,图兰。我想让谁留下,让谁离开,让谁跪着,让谁进来……都由我决定,你,也一样。”
图兰盯着他看了几秒。
“是,我能回来,能此刻抱着你,本身就已经是你的恩赐。”
“但今晚,谁也别想跟我抢你。”
他再次低头吻着虫母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插曲。
约书亚没有抗拒,甚至微微启唇回应了这个吻,任由图兰的气息将自己完全淹没。
一吻终了,都有些气息不稳。
约书亚他轻轻推开图兰一些,目光却转向了殿门的方向。
“伊莱。”
跪在冰冷地板上的伊莱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眸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他几乎是立刻应道:“奴、奴在!陛下!”
“腿麻了吗?”约书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伊莱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哽咽:“不、不麻!奴没事!奴能跪!奴等陛下!”
他生怕虫母改变主意,或者觉得他不够“乖顺”。
“嗯。”约书亚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图兰身上,指尖在他胸前划着圈,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但这随口一问,却让伊莱心头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让殿内图兰的眼神暗了暗。
还让殿外廊柱阴影下的三位王夫,神色各异。
图兰被虫母那声对伊莱的询问弄得心头更是不爽,他接下来的动作越发激烈,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虫母身上打下最深的烙印,驱散所有其他雄虫残留的气息和可能。
约书亚半阖着眼,承受着图兰的“热情”,红眸深处却一片清醒的平静。
他偶尔会给出回应,刺激得图兰更加失控,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放松身体,享受着这场久别重逢的欢愉。
他能感觉到,虫母对强大基因和生命能量的渴望,被图兰这充满野性的气息隐隐勾动。
产后恢复的身体,确实已经做好了再次孕育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