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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看着这些雄虫们各显神通,看着他想要的局面慢慢成型。
……
当图兰终于餍足,约书亚也累极了,连手指都不想动,但他还是强撑着精神,用脚轻轻踢了踢图兰的小腿,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出去。叫伊莱进来。”
图兰身体一僵,红眸里刚刚餍足的温情瞬间被阴鸷取代:“陛下!”
“出去。”约书亚重复,眼睛睁开一条缝,“或者,你想让我叫卡厄斯他们请你出去?”
图兰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动作粗暴地套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真的违逆虫母,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目光冷冷扫过外面跪着的伊莱,又掠过廊柱下那三道沉默伫立的身影,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背影透着压抑的怒火。
他路过伊莱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垂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轻蔑,也没有敌意。
只有怜悯。
“进去吧。”他的声音还有些喑哑,说完,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回头:“好好服侍他,他累了。”
伊莱的膝盖早已麻木,他撑着地面,踉跄着站起身,腿弯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顾不上这些,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他立刻就扑到榻边,看着慵懒困倦的虫母,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是委屈,是后怕,也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会撒娇的雄虫最好命。
殿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裹着一室温馨。
虫母正半倚在软榻上,发丝散落在枕间,脸颊带着点淡淡的绯色,眉眼间的倦意还未散去,却比平日里柔和了太多。
那几只小崽,有的蜷在他手边,有的窝在他脚边,睡得正香,连呼吸都带着奶气。
虫母从来不会背着孩子们和其他雄虫交配。
虫族本性而已,没什么可避讳的。
“陛下,您终于想起我了……”伊莱哽咽着,想去触碰虫母,又不敢。
约书亚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尖勾了勾,红眸半阖着,带着点刚醒的慵懒:“跪了多久?”
“不久。”伊莱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不敢靠近,只站在榻边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怕陛下得不到满足,所以奴最近都没有自己出过。”
虫母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榻边的空位:“过来。”
伊莱立刻会意,坐上榻,依偎到虫母身边,用自己微凉的脸颊轻轻蹭着虫母温热的手臂,释放出最柔软纯净的信息素,试图安抚陛下。
“伺候我沐浴。”约书亚闭着眼,吩咐道,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然后陪我睡一下,我最近需求很大,可能是后遗症。”
“是,是,奴这就去准备!”伊莱忙不迭地应下,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泪水的灿烂笑容。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去准备浴具和温水,动作轻快得像只终于归巢的雀鸟。
很快,伊莱熟练地准备好温度合适的浴汤,撒上安神舒缓的香料,又在浴池边铺好最柔软吸水的绒毯,摆上干净舒适的丝质浴袍。
一切准备停当,他才踮着脚尖回到榻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陛下,浴汤备好了,我来扶您。”
约书亚缓缓睁开眼,红眸里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朝伊莱伸出了手。
伊莱立刻会意,跪在榻边,扶着虫母坐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