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我爱你们。”
两人都愣住了,楚凌飞先回过神,笑着拿手背蹭了下脸:“搞什么啊,这么肉麻。”
顾西靡收回了搂着两个人的手臂,转而撑在桌上,手掌盖住了半边脸,揉着自己的眉心,低声笑道:“我喝多了,不好意思。”
楚凌飞:“我没关系啊,就是姓林的又要闹了。”
林泉啸还在琢磨那个字眼,听到楚凌飞的话,才反应过来顾西靡的那句话不是对他一个人说的,他闷声说道:“我才没那么小气。”
楚凌飞哼笑了声,坐回原先的位置,看到呆坐在一旁的卷毛,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爱你。”
卷毛扶了扶眼镜,“不用,我有人爱。”
楚凌飞摇摇头,“哎你这人……”
“不过我是真心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包容。”顾西靡托着下巴,缓缓举起酒杯,“夫妻都有七年之痒,你们竟然还没厌倦我,太不容易了,敬你们一杯。”
“一家人说这种话,这些年乐队的大小事都是你在操劳,我们又不是看不见,什么包容啊,要我说,我还得感谢你包容我之前贝斯弹那么烂。”楚凌飞说着,就举起酒杯,跟他的杯子碰在一起。
卷毛也举杯,“你在乐队就在。”
三人一同饮尽。
林泉啸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下肚,胃中灼烧起来,越烧越往上,他看到顾西靡嘴角的笑意,低下了头,盯着手中的空酒杯。
顾西靡伸手覆上林泉啸的脸颊,“好烫啊。”
他的杯中加了冰块,指尖也带着凉意,贴在林泉啸的脸上,顿时让林泉啸清醒了些,“我没喝多,不会影响演出的,不喝了。”
“我是想敬你一杯,不喝就算。”顾西靡将手从林泉啸脸上拿开。
“多喝一杯也没区别。”林泉啸注意到顾西靡的杯子已经见底,于是给他添酒,“你想对我说什么?”随后,再把自己的杯子也斟满。
顾西靡手指埋入发丝,揉了两下,“哎呀,我真喝多了,要说什么来着?”他举起酒杯,轻声笑着,“不过我们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敬你一杯,主唱大人。”
他看上去似乎真的醉了,林泉啸也不是非得从他嘴里听到客套的感谢话,便跟他碰杯,喝下了酒。
今晚几人都喝得尽兴,漫无边际地闲聊着,林泉啸趁机打听了不少顾西靡大学里的事迹,什么情书收到手软,乐迷捧花冲上台求婚,校门口常年有女孩蹲着。
不该打听的,没多少他爱听的,但他太理解那些追着顾西靡跑的人,同病相怜的共鸣胜过了烦躁。
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侧着头,一言不发地望着顾西靡,片刻后,低声说道:“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不是伊卡洛斯。”
“嗯?”顾西靡应了一声,朝他的方向偏过头,目光顺势垂下,落在他的脸上。
林泉啸一本正经地说:“是宙斯。”
顾西靡扑哧一声笑出来,楚凌飞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这下林泉啸是真的烦躁了,直起身体,“有什么好笑的?我是认真的。”
楚凌飞还是乐得不行,“我以为你要说维纳斯,宙斯?他可一点都不唯美,顾西靡最讨厌主宰一切的老头。”
林泉啸懒得解释,他认为顾西靡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顾西靡也在打趣:“我是宙斯,那你是什么?他老婆可是多到数不清。”
林泉啸站了起来,“我头疼,先回去睡了。”说完就大步离去。
头疼不是借口,海风一吹,整个脑袋似乎都胀大了一圈,他走得急,没看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一绊,跪在了地上,没力气再爬起,干脆向后倒在了沙滩上。
视线里闯入一双长腿,徐徐地迈开,停在他面前,俯下腰身,发丝随之垂落,在海风中轻轻拂动。
“酒店在另一边。”
“……我知道。”林泉啸躺着没动,闭上了眼睛,“我今晚就睡这儿,反正床上也没人等我。”
“我刚才看见有条狗在这边撒尿。”
“什么?”林泉啸睁大眼睛,刚想撑起身,对上顾西靡似笑非笑的眼睛,又躺了回去。
顾西靡伸出了一只手,“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谁要你背?我有腿。”
林泉啸握上顾西靡的手,用力一拽,顾西靡猝不及防,摔在了他的怀里,被两条手臂紧紧锁住。
“干什么啊?我可不想睡这儿,你就这样对你的宙斯?”顾西靡醉意朦胧,挣扎也软绵绵的,反倒像在往人怀里钻。
林泉啸明白,他是嫌脏,不想头发里进沙子,便将他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褪下手腕上的发圈,三下两下帮他绑好头发。
“马上就天亮了,陪我看日出。”
“马上?”顾西靡一条胳膊撑在他的胸膛上,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一点还没到……”
林泉啸夺过手机,“很快就过去了,我们还没一起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