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喜欢?我也是,我好喜欢你——
“生日快乐,弗奥亚多哥哥。”
弗奥亚多锤了一下艾尔西斯的肩,彻底迷失。
达麦加-8
澡白洗了。
得再洗一遍也没什么,只是某个家伙有点过分——弗奥亚多动动胳膊,实在是挤,必须伸直、伸出浴缸才会舒服点。他忍不了,问非要跟他挤进一个浴缸的大麻烦:“你不能等我洗完再来?”
“不要。”在他身上讨到糖吃的人脸皮变得更厚,更肆无忌惮、理直气壮:“我们是什么关系?一起洗不可以吗?我还能帮你洗呢,以前不都这样吗?还有,为什么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晚上我回来时却还把浴室门锁了?像防贼一样!你以前住城堡时怎么不锁门?亲爱的,你这是区别对待!”
一连串的问题令弗奥亚多哑口无言,亲爱的三个字亦使人沉默。艾尔西斯揉着他在矿洞里撞到石头的脑袋,贴心地捏他受过伤的腿,虽然背对着坐在艾尔西斯怀里的姿势实在有点……
他咳了声,尽量无视对方忍耐着只抵但总感觉要乱来的东西,说:“以前有个丑闻,是某个贵族家的少爷因为纵yu过度,当场死在床上的事——你住在王城时听过吧?”
艾尔西斯装傻:“没有。”手拨开他背后的发丝,替他捶肩轻捏。
怎么可能没有,那会艾尔西斯才十六岁呢,反正暗示到位了,弗奥亚多不再多说。至于锁门的原因:“你看你老是想……能不锁吗。我住城堡时不也锁门?洗澡这种必要时候绝对会锁就不说了,其他的,有时候来来去去、从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研究,稍微没那么注意就没锁。那些家伙不敢对我下手,他们拿我当庇护,我指使他们帮我做事……真想来弄我,锁门有用吗?就像你,你要真想,把带锁的门弄坏很容易吧?”
“那是。”艾尔西斯还敢对他的反问感到骄傲,炽热的目光落到弗奥亚多后颈斑驳的口勿痕上,他不禁低头,在这个敏感、有特殊含义的部位亲了又亲,“好在你那会没有找人贴身伺候自己。”
这家伙想从过去的事开始吃醋,弗奥亚多好笑又拿他没办法:“流放那么久,要是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我早就死了。那会已经不需要有人再像瓦努戈或是你这样服侍我。唔,也可以说,除了你之外,以后都不会有别人了。”
“可我不是第一个,只是最后一个。”艾尔西斯哼道。
“但你最特别,只有你能对我做这些。”后颈被亲得发痒,连伺候自己这种事上都要吃醋,弗奥亚多只好哄他。
艾尔西斯抓起他的左手,亲他的无名指和戴在上面的戒指,笑得像傻子。
拖拖拉拉洗一小时,终于可以在这个夜晚闭眼,弗奥亚多打开窗通风,晴朗的夏季,被星光簇拥的圆月明亮皎洁,艾尔西斯打声哈欠,侧躺在床,等着他一起睡。
他捡起搁在桌上的一根丝带,躺到对方身旁,拿起艾尔西斯的左手。
然后丝带在左手无名指上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艾尔西斯的眼眸发亮,静悄悄望着他。
弗奥亚多摘掉项链上的铃铛,亲那柔软的唇:“好了,睡觉。”
一声温柔的晚安回应了他。
离开达麦加前,他们又去了一次道瑞布和葛萝丝开的酒馆。
接近正午的时间,酒馆已坐了些的人,他们昨天做的事在小镇上传开,通过主要特征认出他们的人不禁投来目光,暗暗讨论。葛萝丝上前和他们聊天,见到弗奥亚多手上的戒指,惊讶道:“您结婚了?”
弗奥亚多微笑,点头。
“能跟您这样的人结婚,一定是个非常优秀漂亮的女士,”葛萝丝惋惜,“我朋友还想让我问问您是否单身呢,她想把她的女儿介绍给您,现在看来,是没机会啦。”
“不是女士。”他说。
坐在正前方的艾尔西斯一愣。
葛萝丝的反应也是如此:“不是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