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啊,”他慢慢悠悠,再拿起之前并未见过的银色铃铛,捧在手里,到床前弯腰,和艾尔西斯眼对眼,“这个也买了,就那么想吗?”
艾尔西斯舔了舔唇,呼吸沉了些:“想。”
他把铃铛挂在艾尔西斯的项链上,食指一勾,叮当叮当,清脆的声音是某种好戏即将开演的预告。
“我很久不过生日了,”弗奥亚多跨zuo到对方shen上,“今晚这个礼物,倒是有些特别。”
“特别吗?”艾尔西斯微蹭,“很久以前我不就是殿下您的生日礼物吗?只是享用的方式比之前特别些吧。”
“别多嘴。”
他捏住对方的一点,轻拧,微旋,欣赏艾尔西斯面部的颜色变化,另一只手握住丝带,慢慢扯开。
丝带弄到了铃铛,又是一阵悦耳的响。
艾尔西斯将铐在一起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热得满头大汗,快要按捺不住。
弗奥亚多把丝带放到旁边,扇了一巴掌不知廉耻的木1棍,嗤笑:“这就不行了?”
“没有办法,”艾尔西斯说,“是我太没用了,亲爱的弗奥亚多哥哥。”
“你当然没用,只是这么简单弄弄,就成这样。”弗奥亚多把手指探1进艾尔西斯的嘴里,jiao弄一会,逼得人直咳、有干呕的迹象,再抽1出来,湿润的指腹抵住自己的舌尖,在艾尔西斯注视中沿着身体中心线下移,唇、下巴、喉结、锁骨——
手铐的金属声猛地一响,弗奥亚多淡淡地说“安静”,艾尔西斯两手死死握成拳头,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差点把手铐弄断。
“我后悔了,”艾尔西斯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权利,“我是有自主意识的生日礼物,可不可以给我一点自主行动的机会?”
“不可以。”
“那我再忍忍。”艾尔西斯深深吸气,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移到衣领,弗奥亚多勾唇,非常缓慢、磨人地解开纽扣,昳丽的美景毫无遮掩地展现,艾尔西斯项链上的铃铛猛然一响,手铐没有断,只是呼吸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其实,比起自己,你更想看到我这样吧?”
弗奥亚多再次拿起丝带,撩起自己的黑发,手臂前后来回,在自己纤长漂亮的脖子上系了一个不怎么对称的蝴蝶结。
他轻扯蝴蝶结底下决定松紧的丝带,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到底有多惑人:
“我猜得没有错吧,艾尔西斯——嗯,或者,该叫你‘亲爱的’?”
咔嚓!一声响,艾尔西斯突然崩断锁链,瞬间翻身,掐住他的腰,天翻地覆,弗奥亚多被狠狠压1进被褥里,艾尔西斯的嘴唇急切地吻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流鼻血了,”换气的间隙,艾尔西斯深喘着说,“换成是我,只会比你的反应更激烈。”
“你已经是了——不是说好顺从我吗?!”
“是的,你说,你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弗奥亚多哥哥,你说,你快说。”
“你先给我起开躺回去……手给我老实点!”
“好、好。我会老实点的,但我看你也很喜欢,你有在回应我。”
“唔……艾尔西斯……一次!”
“什么一次?”
“今晚……只准、一次!”
“没问题,我会按弗奥亚多哥哥说的做。蝴蝶结好漂亮,下次还可以系给我看吗?我还想看系在其他位置的。”
“滚……滚!”
“我滚了就可以?没问题,想我怎么滚?结束后滚给你看。”
“!”
“骂得好好听,别停,我还想听你骂我。乱来的狗就该被你这么骂——
“对了,你只能有我这一只不乖的狗,可不许再养新的。不然我会把他们的脖子咬断。”
弗奥亚多又混乱不清地骂了几句。
艾尔西斯吻着他的手指,眉眼间尽是贪得无厌的笑意:“是想听我学狗叫才这么说?你想听我当然可以这么做,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嘛,我很听你话的。来,弗奥亚多哥哥,你听——”
吐着热气的嘴唇贴紧他的左耳,旋即,短促的两声蹦跳进弗奥亚多的耳朵里:
“汪,汪汪。”
头皮一麻,这下是再不想抵抗了,只要艾尔西斯好好来,实际上他不讨厌,反而能说很喜欢。
蜡烛灭在暖夜里,玫瑰花香弥漫整个房间,铃铛叮叮当当持续地作响,彼此的温度能将一切焚烧。
纷乱之中,弗奥亚多剧烈一颤,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下次为了防止艾尔西斯“不听话”,必须先用魔法禁锢起来!这家伙实在是、实在是——
“好了,艾尔西斯!该、结束了!”
“啊,没控制住,重来一次吧?这次一定表现好。”
“不是说好一次吗!”
“过零点了诶,今天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要重新算了,我保证这是今天唯一一次。汪汪,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