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说道:“领导,您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周成巡看着村长,开口,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跟我说说,村里这些年从外地拐来的女子都去哪了?别想着隐瞒,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
他大概猜到了小何警官他们要干什么,看着领路的村长儿子,知道此时不先发制人,后面他们就会变得被动了。
此时这里没什么其他人,他们激怒了他,他也掀翻不起来什么风浪。
于是干脆直接开了口。
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一副被冤枉后愤怒的样子,怒喝道:“你们别血口喷人!我身为村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周成巡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村长:“村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就别再装了。
你说…你们村里,那些被拐来的女子,有的被你们留在村里给单身男人当妻子,有的则被当作中转贩卖到了别的地方。
我说的对吗?”
村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没想到周成巡会把这话直接说出来。
听到他说出这串话,他就知道自己的罪行可能已经瞒不住了,但他绝不甘心就这样被警察抓住。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猛地冲向旁边的柜子,似乎想要躲开周成巡,拿到什么武器防身,让自己更好的逃出周成巡他们的围堵。
周成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阻止村长。
没想到对方竟然抬手,掏出了一个甩棍一样的东西,差点直直砸到周成巡脸上!
周成巡侧身一闪,躲开了村长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村长吃痛,身体晃了晃,但他并没有放弃突围的机会,反而被疼痛刺激,更加疯狂地朝着周成巡挥舞着拳头。
周成巡迅速做出反应,他躲过了村长攻击,同时瞅准时机,一拳狠狠地打在村长脸上。
对方被打得向后退了几步,撞到旁边的柜子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周成巡上前几步,想要开口。
没想到村长反手从柜子里掏出来了一把猎枪,抬手指向周成巡他们,不断发着抖,眼神满是癫狂,大声吼道:“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周成巡和他带来的其他警察也反应迅速,纷纷掏出枪来,对准村长。
“村长,你这是在做什么?放下枪,你现在自首,还能从轻处理。”周成巡大声说道,此时对方已经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境地,他们不得不先试图安抚村长。
村长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自首?你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错的离谱
猎枪的枪管在村长手中剧烈颤抖,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一滴滴地滑落。
分明是深冬的季节,他却满头是汗。
周成巡的鞋子碾过地上的账本残页,窸窸窣窣的,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只是一点点声音,他却注意到村长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正在抽搐——这是典型的紧张性震颤,他已经濒临崩溃了。
“老周,别冲动。”站在他身后的警察轻声说,周成巡明白或许他的队友要趁着村长把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开始行动了。
但村长此刻精神紧绷,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全神贯注”,也不敢赌发起狠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想法刚一冒出头来,就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村长突然调转枪口指向了刚刚开口的那位警察,他青筋暴起,眼球通红,满是血丝,声音也嘶哑的吓人:“都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你儿子还在外面。”果不其然,周成巡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他迅速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他智力没有很健全吧,不然你也不会买女人试着和他生孩子了。万一…今天我们伤害了你,你说他一个人该怎么生活呢?”
这句话像把尖刀,精准刺入村长最脆弱的软肋。
周成巡的话音刚落,村长的枪管就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甚至刚刚还在嘴硬的村长,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佝偻了几分。
村长的枪口明显晃动了一下。
“你你少他妈唬我!”村长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嘶哑中带着破音。
但周成巡注意到他的枪口已经微微下垂了三公分——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裂痕了。
周成巡趁机向前半步,他说服过这么多人,虽然没有完全的自信说服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人,但他眼神坚定地盯着村长,缓缓说道:“你好好想想,你要是开枪了,你儿子以后怎么办?这村子里的人…我不说你也知道,没有了你的照顾,谁还会像你一样护着他?”
“踏马的!老子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