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跌坐在地上,被小何警官碾住他抓向账本的手,听见掌骨断裂声,混着对方惨叫:“俺给祖宗上过香的!佛祖会保佑俺!”
“哈哈哈哈…保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女人笑得极度夸张,几乎要前仰后合起来,“看看这寺庙!你们把我们关在这庙里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过会有这些东西吧!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那你们!第一个下地狱!!”
香灰像一场雪,同样也落在王老二扭曲的脸上。
那是他用被拐妇女的卖身钱买的供香。
“菩萨菩萨”他神经质地念叨着,突然抓起地上的香炉碎片划向脖颈。
周成巡的子弹精准打飞瓷片,飞溅的碎渣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血珠滴在青砖的裂缝里,那下面不知道关过多少个无辜女孩…
女人突然扑上来,揪住王老二稀疏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香灰堆里:“闻啊!仔细闻闻你买的香!”
她哭叫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任凭男人怎么挣扎,抬手抓她打她竟然都没有松开手,也可能是她曾经收到的打比此刻多的太多了,她或许也已经习惯了。
香灰呛进鼻腔,王老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亲手把病死的“儿媳”推进香灰坑时,也闻到过这种腐臭味。
周闻宇看着眼前混乱又惨烈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池川也跟着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刚才的那一幕太过惊险,若不是周成巡及时赶到,他们恐怕真的要遭了那些人的毒手。
周成巡心中同样也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不过,毕竟他见的更多了些,因此,他定了定神,便没再继续想这些了,而是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犯下罪行的村民在他的目光下都有些瑟缩,不过,他明白他们或许只是后悔被他们发现了,而并非忏悔。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虽然罪证已经摆在眼前,但这些人随时可能狗急跳墙。
“都别轻举妄动!”周成巡大声喊道,声音在庙宇中回荡,“小何,你先去,带受害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其他人,跟我留在这里,把嫌疑人带走。”
小何警官点点头,随后冲过去,把刚刚那个愤然冲出去的女人从其他暴怒的想要冲上去制止她的男人们手中解救出来。
他们的身后,那些被解救的妇女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火把和武器,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她们遭受了太多的苦难,如今终于有了讨回公道的机会,绝不能轻易放弃。
不甘、愤怒,可周成巡已经发话,而她们也知道,硬碰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她们好不容易等来了被救的机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挥舞着一把菜刀,朝着周成巡冲了过来。“你们这些警察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他怒吼着,眼中尽是疯狂,看上去像一只理智全无的疯狗。
周成巡迅速做出反应,他侧身一闪,躲开了男人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上,将他踢倒在地。
男人吃痛,手中的菜刀也掉落在地。周成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按在地上,用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还有谁想试试?”周成巡大声问道,声音里全是威压。
其他村民看到这极具压迫感的一幕,都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低下了头。
池川看着面前被勉强压制住的人们,正想着上前去问问周成巡妙可仪的情况,走了一步,却瞥见一个正缩在功德箱后装死的人。
他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他心中仍会觉得有点担心——毕竟他刚刚没看到他被攻击,他又为什么会晕过去呢?
下一秒,他看到那人睁开了双眼,正一脸怨毒地死死盯着周闻宇。
看来,他是看出来周闻宇和他并没有类似警察的那种防身的工具,找到突围的方法,想要来攻击他们了。
“小…小心!”刚要提醒周闻宇注意这人,便看到那人拔出匕首朝着周闻宇冲了过去,脱口而出的小心变了调,池川下意识高呼,示警和匕首破空声同时响起。
他几乎本能地旋身扑向周闻宇,用完好的右臂把周闻宇撞向供桌,自己却完全暴露在刀光下。
池川听见布料撕裂声混着自己骨骼的轻响,左肩传来冰凉的刺痛感。
周闻宇被扑得踉跄撞在供桌上,后腰的旧伤撞到铜烛台。
他踉跄着转身,看到的画面却像被按下慢放键:
池川的左手正死死攥着那人持刀的手腕,刀刃不断颤抖着,几乎紧紧贴近离他的心脏,池川肩上被刺出来的血喷溅在桌上供着的小观音低垂的眼帘上,顺着慈悲的泪痣蜿蜒而下。
还有几滴血珠顺着池川的指缝滴在功德箱“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