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真情实感地笑了下,“没破相,还是很帅。”
“少贫,”池川一边说着对着自己脸颊上那块蹭着眼底晕开一块的淤青照了照,“我操,这一拳真是一点儿没收着劲哈,再踏马往上一点老子的眼球都要保不住……”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在旁边快把脑袋埋到地上的周闻宇,问道:“你到底怎么得罪人家了?值得他们这么痛下杀手?”
也难怪他好奇,那群人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串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话,甚至看周闻宇的意思还想让他假装听不到赶紧走。
正常人都会好奇,更何况池川还是一个有着非常旺盛好奇心的人。
“对不起。”周闻宇有点心疼地盯着他脸上的伤看,想伸出手去摸摸又想起来自己这会儿手上全是血,于是泄气般地收回手,垂头丧气道,“把你牵扯进来,真的很抱歉。”
“行行行,行了!别在这里难过伤心抱歉不好意思了!赶紧走,我真是服了你了,”池川看着周闻宇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开始从善如流地给自己道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都有点ptsd了,一听到周闻宇给他说对不起就难受,赶紧拽着他往前走,“真想数数从咱俩见面到现在你到底说了几句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哪天把你毒哑了你是不是还得给我鞠躬表达歉意?”
周闻宇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跟着池川的脚步,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池川接着道:“事情都发生了,别管你在这里到底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地给我道歉,我都不会接受的……”
“那…”周闻宇急忙打断池川的话,“那我……”
“停!”池川回头看了一眼周闻宇,竖起一根手指头堵住他的话,“我还没说完,前提条件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我认为道不道歉的意义不大,更重要的是要解决已经发生的事情。”
说着,池川把竖着的手指头衡过来,戳了下周闻宇。
原本他想他戳太阳穴的,但这人脸上还地糊着透着点血的卫生纸,被风一吹,没按住的地方就扑簌簌地往他眼睛上打,显得格外可怜。
于是池川调转方向戳了下他的胳膊。
周闻宇被他戳的原本低下的脑袋抬起来了点,看起来是真的傻不拉几地问道:“那、那怎么解决。”
池川感觉自己跟周闻宇相处的这几天突然就有了清晰可见的大好前途——他也许可以去当个幼教。
也是在此刻,池川的耐心前所未有地达到了巅峰,他摊手:“所以,现在就需要你先把为什么告诉我呀?政治题做过吧,开头第一问一直问的都是为什么啊!分析不出来为什么写个屁的怎么办啊!”
“哦……”周闻宇点点头。
两人对视着,池川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周闻宇,这事或许又和他明天要告诉自己的事情有关。
这么一想,他有点无语,周闻宇这人就比他大一岁,怎么经历的事儿这么多?
漫长到甚至能写一本书。
不过读者大概不怎么愿意读,毕竟又有谁愿意看人一直倒霉落魄呢?
叹一口气,他开口:“算了,我知道了,这事儿你也得明天和我说是吧…我说,你这人还、还挺奇妙的,你说,哪有几个人像你这样身上的事儿一环扣一环的,放在电视剧里你多少都算是个重要人物……哪天干脆提供点灵感给什么作者写本小说算了。”
他这话一出来,一看周闻宇的表情却显得有点不太对劲。
池川看着他,虽然半张脸被纸糊着,加上周闻宇平时的表情都很轻微,没什么大动作,但他还是发现他的眉毛有些往下压,带的眼皮也往下耷拉。
察觉到这人又闷声不吭地在不开心了,知道他这会儿被那几个人说了几句,又连累他一起打架,本来就心情不好。
于是,池·幼教老师·川顿时选择先安抚他的情绪:“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不喜欢小说吗?好了好了我错了,不开心咱不提供给写了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