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排!距离太近了!小心把鞋踩掉!”
周闻宇正被灰毛揪着衣服,两人靠在一起扭打着,灰毛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挨了周闻宇两拳也还是很坚挺,池川半天没能把两个人扯开。
刚刚周闻宇也没能在和灰毛的打斗中占到什么便宜,被打了一下也没躲,脸上挂了彩,池川本来就很不爽了。
他看着灰毛上半身往后仰,腿则蓄着力气往前伸,看样子要去蹬周闻宇的腿。
这会儿池川最看不得的就是周闻宇的腿受伤,这下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你踏马的给老子松开!!”
他怒吼一声,掼着灰毛,对着他的脖子重重的来了一拳。
原本两个人互相牵制,需要平衡的姿势被破坏,周闻宇借着这个机会抽身。
失去支撑的灰毛重重摔倒在地上。
“一、二、三、四!”
耳边的音乐还在响,灰毛听到校长激情澎湃地发言:“咱们同学,只要团结协作,齐心协力,这不是跑的也很齐吗!今天的队伍很整齐,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做的……”
这傻逼老头又说什么屁话呢。
北方冬天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更遑论他们所在的是一座依靠工业发展的小城。
灰扑扑的云遮天蔽日,灰毛眯了眯眼睛,今天的天空还是没看到太阳。
不远处池川贴着周闻宇在检查他的伤,看起来倒是比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要暖和的多的多,灰毛想。
黄毛踉踉跄跄爬起来又往两人那边冲,被池川按住肩膀,两人再次扭打到一起。
灰毛听着黄毛嘴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说什么,听不太清楚。
那小孩儿战斗力还挺强的,灰毛想,就是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周闻宇呢?
他昏昏沉沉看着周闻宇拉了下那人,那人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周闻宇挥起一拳再次把黄毛打倒在地。
黄毛嗷嗷叫唤着,又一下子没了动静。
一会儿又得去小诊所买创可贴了。
灰毛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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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最后一段大家看得得不得劲,能不能看懂,总之进行一个穿插描写不然太干巴了,希望大家能t到我的点
索然无味的悲剧
看着乱七八糟歪在地上的三个人,脱离战斗的范畴之后,池川和周闻宇都有点心虚。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没出声,沉默地绕过学校,来到拐到进小区的岔路上,池川这才扯住周闻宇,有点紧张地检查他的伤势。
他估摸着黄毛灰毛棕毛的大概都是刚刚那所学校的学生,翘课出来的,毕竟以他这么多年翘课的经验,刚刚挨着他们的那座墙还是很好翻的。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高中可以染发,但他们和周闻宇看着年纪差不多大,语气尽管难听但也熟稔,所以他们大概之前是同学。
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池川刚刚也是一时被他们对周闻宇的态度搞得有点怒火上头了;尽管在学校旁边打一架这种事情并不是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可他也确实打了人家学校的学生,还把人给打趴下了,这会儿多少有点后知后觉的心虚,不敢在学校附近多待。
脸颊上那块被黄毛打伤的淤青一跳一跳的疼,但池川没心思去管,他看着周闻宇脸上都快凝固了的血痕:“这踏马怎么还出血了?”
周闻宇拿手背去蹭,原本辛勤工作奉献的血小板白细胞之类的被他蹭掉,才刚刚准备愈合的伤口这下又恢复原状,周闻宇蹭下了一手背的血珠:“啧……”
他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手背皱了皱眉。
池川和他同时吸气:“哎哎哎你别动啊。”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开始找纸巾,但他平时也没有随身带纸的习惯,唯一那几张纸还在他看到巷子呕吐的时候光荣牺牲了。
所以,池川摸了半天也没摸出纸来。
周闻宇那一手背的血被风一吹很快就干了,他自己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张纸递给池川。
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巾,池川瞪了周闻宇一眼,抢过来往他脸上按,嘴里还说着:“你把脑子也打坏了?纸给我干吗!按住了。”
周闻宇被他按的缩了下脖子,自己顺着池川按的地方扶住纸巾按着脸上的伤口,池川于是又把视线往下挪看他的膝盖。
“他刚刚没碰到你吧?”
周闻宇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按了按膝盖,点点头:“没事了,没碰到,你反应很快。”
“没碰到就好。”池川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周闻宇,下意识地挑了一下一边的眉毛,“他知道你膝盖受伤了?”
周闻宇听出来他的意思,摇了摇头:“没有,那事儿和他没关系…你的脸呢?没事吧?”
池川摸了下自己的脸,嘶了声,划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眼,“妈的,肯定破相了。”
“没有。”周闻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