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小东西没有危险性,但调查员的理性又让他闭嘴了。
楚月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碎了虚幻美好的表面,洗手间内一时间寂静下来。
这时门外的张九烛突然探头进来,压低声音,
“你们还没聊完吗?对讲机里在问房主的去向了。我先敷衍过去,你们快点。”
他缩回头,洗手间的三人迅速提起精神。谢白塔把路线图往谢央楼手里一塞,
“哥,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以家人的身份永远站在你身后。”
谢央楼一阵恍惚,当年他遇见养母时那位温柔的女性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拿过楚月的针头划破自己的掌心,从凝聚的血丝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谢白塔,
“拿着防身,紧急时候你也可以用它来联系我。”
说着,匕首尖端的血丝探出脑袋来摆动了两下,像是在认可谢央楼的话。
谢白塔戳了戳有些柔软的匕首柄,“每次看都觉得新奇,这东西居然可以用来联络吗?”
“嗯。虽然比不上现代科技,但不会被拦截。”
谢白塔试着挥了挥匕首,楚月也凑到边上打量,“究竟是什么材料才能创造出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实验体。”
“少胡说,我哥是人!”
“哎,抱歉,一时毛病犯了……”
听着他俩的对话,谢央楼忽然记起他们要潜入失常会偷自己档案的事情。之前他托人单向递话,希望谢白塔和楚月不要以身涉险,看来这两人是没听进去,
于是他离开的脚步一顿又拐了回来,
“失常会的总部在里世界,我的实验数据也在那里,那里很危险不要靠近。谢仁安的踪迹还没有找到,我们还不确定你是否会再次成为他们的目标对象,你和楚月留在调查局起码是安全的。”
“在里世界?怪不得我和楚月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谢白塔嘀咕了两句,见谢央楼拧眉看过来,又弯着眉眼乖巧点头,“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添乱。”
“不是添乱。”
谢央楼反驳,谢白塔笑眯眯地打断他,“我懂,哥你是在担心我,你从前从来不会这么主动关心我。”
谢央楼哑然,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张九烛就再次探头进来催促。
见状谢央楼也不再多说,最后嘱咐了几句遇到事情优先通知他,就跟着张九烛两人离开了。
等他的背景消失在洗手间门口,谢白塔脸上的喜色散去,慢慢严肃下来。
楚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白塔小姐,凡事不要往坏处想,你之前不是还对小谢先生怀孕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吗?”
“我现在也没什么意见,”谢白塔用手腕的皮筋把披散的头发绑起来,整个人瞬间干练了不少,
“我前几天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哥难产死了。”
谢白塔双手插兜,转身看向正在收拾器具的楚月,
“楚月,你老实告诉我,人类孕育诡物的幼崽真的是没有代价的吗?”
楚月收拾工具箱的动作一顿,仰头看了看谢白塔,才叹了声气,拍拍白大褂站起来,“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担心这个。”
“没办法,我之前毕竟是‘母体’,他们说我生下圣子对身体一点损伤都没有,我不信。”
楚月和她对视了一眼,最终错开目光,“说实话,之前我是心里是有底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
在他得知谢央楼怀孕和容恕有关时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谢央楼的血丝危险又霸道,能在它手下存活的诡物很少,所以之前楚月并不担心谢央楼会出事,不管过程怎么样,卵都只有两个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