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小谢先生的身体素质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很神奇,”楚月看向谢央楼的眼神有些灼热,“母体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得到了逆向的滋养。”
“真的!?”谢白塔露出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微笑,“这可真是件好事。”
“但很奇怪,这不符合我的常理认知,人类不可能——”
楚月话还没说完,谢白塔一胳膊肘捣在了他肚子上,“不要说煞风景的话。”
楚月话被他打断,干脆闭嘴,“反正不管原因是什么,小谢先生的身体素质都强悍得离谱。如果他以前可以一拳撂倒十个壮汉,现在就能撂倒二十个。”
“这么夸张?”
谢白塔狐疑地打量谢央楼,说实话她哥长得实在算不上魁梧,身高也没有特别高挑,属于纤细那一挂。要不是她曾经亲眼看见谢央楼单手拎回来一只比他自己还高的诡物尸体,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谢央楼能撂倒十个大汉。
谢央楼矜持点头,“不难。”
“……”谢白塔又刷新了对她哥武力值的认知,现在想想要不是当铺那会儿她哥挂着力竭的debuff,他们兄妹俩赢得还能再轻松点。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就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全问题了。”谢白塔边说边翻找自己小挎包里的东西。
小挎包不大,谢白塔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册子,郑重交到谢央楼手里,
“哥,逃跑的物资和路线地图我都记在这里面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她把东西一股脑塞到谢央楼手里,又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相册,
“这是妈妈跟我的照片,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你走后可不要忘记我们。奥,对了,我没把谢仁安那个混蛋的照片放进去,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小姑娘絮絮叨叨念叨着,她明明矮谢央楼一个头,气势却强硬得很。有时候谢央楼总觉得年长的不是自己,而是谢白塔。小姑娘总是比他想象的成熟。
“但我现在不会离开。”谢央楼留下相册,把其他东西推回去。
谢白塔深深皱起眉头,眼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哥,你不知道,现在城里对诡物的仇恨情绪越来越大了。他们冲了好几次诡物研究所要求停止所有诡物研究,并把那些实验体就地斩杀。
而且还不止这些,这股仇恨的火越烧越大,已经烧到诡术者身上了,他们认为诡术者是被污染了的人类,会被诱发成为诡物,要求调查局将他们驱逐出去。”
这些事谢央楼没有听说过,他皱了皱眉,谢白塔继续说:
“我认为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不适合继续留在城里,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安全的选择,而且我感觉调查局对你们的态度也不算友善。一旦民众知道容大哥的身份……”
谢白塔欲言又止,谢央楼其实明白她的意思,他和容恕的处境目前确实比较尴尬,人类与诡物的敌对关系,让他们之间天生就存在一道壁垒,无法忽视。
其实他们彻底在一起那个晚上,谢央楼就在思考他们的未来。容恕厌恶人类,他们的宝宝也不适合在人类社会中生存,自己搬去海中和容恕一起居住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容恕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谢央楼不着痕迹地试探他过几次,容恕似乎不太愿意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去深海,而是更希望和自己一起留在城市。
谢央楼明白他的顾虑,毕竟人类的身体脆弱无比,居住在深海根本就不现实,就算谢央楼得益于实验体的身份,能够在水中呼吸,海中恶劣环境也不是他能适应的。
所以在去往何处这件事上,他们都默契地选择避开这个话题。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这件事不是一时半刻能下决定的,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谢白塔有点着急,“槐城的诡物清缴快要结束了,很快调查局就能空出手来处理你们两个了。调查局不只是在槐城有监狱,其他城也有,要是他们把你们送到那里去,逃跑就麻烦了……”
眼看谢白塔说服不了谢央楼,站在一边许久的楚月插嘴了,
“小谢先生,您不要忘了,卵的存在不能被调查局知道。”
作为一个医生,楚月非常理智,
“而且我们尚不知道卵的发育进程如何,周期是多少,就连它降生的模样都是未知。这种不确定性很危险,我以医生的身份建议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直到卵降生。”
“这对您,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模样降生。”
楚月最后一句说得含糊不清,在场两人却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只是调查局会阻碍卵的孵化,卵的降生或许也会威胁人类的生存。毕竟谢央楼现在的状况和失常会疯狂的“母体”计划实在太相似了。
容恕看似无害,谁又能肯定这颗卵会无害呢?毕竟就连卵他爹都不清楚卵的情况。
谢央楼很想反驳,他觉那个在自己脑中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