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跃下,乌鸦在心里默默为失常会祈祷一分钟。
哦,希望失常会的人能稍微体谅一下差点“失恋”的男人。
树根
失常会在槐城郊区某处的小诊所。
一个老太太正在和诊所里的医生拉扯,哭喊着说他们卖的药吃死了人。
几个失常会成员被她烦得不行,直接把人赶出去,一大早就关门歇业。
“最近闹事儿的怎么这么多?”其中一个医生把白大褂一脱,露出手臂上的漩涡纹身。
“谁知道呢,刚才搀着老太太的那个年轻人明显是个记者。我说,该不会是调查局查到咱们身上来了吧?”
“就他们?他们能查出来点什么?那老太太的儿子早成了地下那东西的养分,你看他们查出来了吗?而且查出来了也不敢动咱们,咱们在外面可是有大批支持者。”
“但是临城那边因为谢家几乎毁了一半,这会儿肯定查到我们头上了,调查局说不定憋着什么大的。”
“嗨,就算憋着大的有什么用?我听老前辈说,咱们会长在槐城花了四十多年布了一场大局,动动手指的功夫就能毁掉一座城市。”
“这么厉害?”另外几个人啧啧惊叹。
这时桌上的定时器响起,其中一个人起身,“到点了,我去喂地下的东西,你们注意收听其他据点的频道。”
他边起身边念叨着,“奇怪了,今天早上怎么都这么安静?”
以往早上其他据点的人都会开着同一个频道聊聊八卦,顺带互相汇报下自己据点的情况,但今天直到现在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桌上坐着的人把接收装置调到固定频道,频道里安静得很,除了滋啦的电流声就再没其他动静,有人搓搓自己的手臂,不自觉压低声音,“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你别自己吓自己,咱们这小据点就连会里的人知道都不多,别人不可能找过来。”
“也是……”
几人纷纷闭嘴,诊所里瞬间安静下来,但越是安静越是容易疑神疑鬼,碰巧这时,门响了。
“咚咚。”
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诊所里的人浑身紧绷,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再次响起,缓慢又规律,让人无法忽视。有人实在忍不住了,扯着嗓子问了句,“干什么的?”
容恕双手插兜,带着兜帽,将自己面无表情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下。
“看病。”
诊所里的人松了口气,知道是路过的活人没什么好怕的,态度也恶劣起来,“走走走!今天有事不看病!”
容恕微微挑眉,“好吧。”
然而下一秒,
“哐啷——”
诊所的门框应声到底,玻璃门碎成了渣子,就连最外面的卷帘门都被撕开一个大裂口。
“……???”
把门踹飞了!!!
屋里的人呆若木鸡,都没从突然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直到容恕把踹门的腿一收,上前一步站在门口,屋里的人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
“你是什么人!?”
容恕没理会他,而是抬脚勾起地面的碎玻璃,一脚踢出将企图翻窗逃跑的人钉在地上。
“啊——!”
那人躺在地上呻吟,其他人见状纷纷脱了自己的白大褂露出皮肤上狰狞的人面疮。
失常会会量产不同类型的人面疮,每个成员在入会的时候都被植入一种增强战斗能力。对普通人类来说很强,但这点东西在容恕面前有点不太够看。
容恕连戏耍他们的想法都没有,几根触手飞出,尸体横七竖八落下。容恕一步步走到窗边,微微弯腰俯视最开始被钉在地板上的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