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
容恕假装没看到这个,他想探查卵的情况,就把手掌贴到谢央楼小腹上。
人类的腹部脆弱又温热,但谢央楼没有对自己的举动表达丝毫的不满,容恕也大胆了些,轻轻捏了捏手下的软肉。
这里昨天还是个血窟窿,今天就完好无损,人类的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快了点?
触手怪抱着人干走神,谢央楼却忍不下去了,仅仅是拥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深层次的接触。
于是,人类半眯起漂亮的眼眸,趁触手怪走神拉开一段距离,然后盯紧目标一击即中。
事实证明,谢央楼不亏是人类中最强大的猎手之一,容恕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连带着衣服也开始也开始凌乱。
触手怪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高傲的触手怪不可能让一个人类占据上风。他抱着人类的腰,把人往后一压,
“哐——”
虚掩着的门关上了,在寂静的公寓内堪称巨响。
厕所这个狭窄的空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没了,只有一对拥抱的雕像。
“谁啊?这么吵?”醉汉张九烛作为被吵醒的倒霉蛋,迷迷糊糊睁开眼,用他那酒后不太清晰的视线隐约看见厕所门口站着什么人。
“厕所有没有人啊?”张九烛摇摇晃晃问了一句。
厕所的两人目光相对,谁都没有回应,显然这种小事并没有让他们从状态里回神。
没得到回应,张九烛有点不爽,“没人就关上灯啊!”
在张九烛问出这句话后的几秒内,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总之他们倚靠在门上,在清醒与躁动之间,“咔嗒——”
灯灭了。
张九烛勉强站稳,努力瞪大眼,试图看清楚点,“没人就早说啊!”
他仰头倒在单人沙发上,砸得楚月发出一声痛呼,楚月迷迷糊糊扇了他一巴掌,然后两人一齐挤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
听见外面没了动静,狭窄厕所中的两人在黑暗中默默对视。
他们没对视多久,谢央楼就率先抓住容恕卫衣的衣领吻了上来,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触觉、听觉、嗅觉,隐秘的快感让双方都感到满足,也让他们的动作幅度放大了不少。
谢央楼紧紧贴在容恕身上,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但这对他来说并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更有营养价值的东西。
比如,谢央楼眸光一暗,缓缓把手伸过去……
沉沦在微醺酒气和猫薄荷甜腻香气中的容恕忽然一个激灵,他握住谢央楼的手腕,低头看去。此时他的双眼不在是寻常的淡定从容,而是隐隐泛上一点诡异的血色。
他像一个蛰伏在海水中的怪物,尚有一点人性,在询问人类是否确定要继续下去。
毕竟他们还没正式确认关系,容恕是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在一起的。
而且一旦睡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触手怪考虑得很多,谢央楼却没这么多考量,他只是知道容恕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要得到,要确认……
他将怪物拉向自己,感受到深海的冰凉渐渐靠近,谢央楼感觉自己离真相又靠近了一点。
他抱住容恕,像是坠入深海,他已经无法却分辨黑暗里凌乱的声音,暧昧的温度一点点上升,眼看就要步入正轨,忽然厕所里不合时宜地传出一声沙哑的鸟叫——
“嘎——”
与此同时,谢央楼脑海中也出现了一声熟悉又微弱的声音。
“爸爸,香香……不要饿……”
谢央楼浑身一僵,下意识松了抓紧容恕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