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挑眉,“就这么走了?”
“父亲是个商人,懂得把握时机。”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当然不会继续耗下去。没用的东西该舍弃就舍弃,这才是一个优秀的商人。
现在他就怕父亲把矛头对准容恕,谢央楼蹙紧眉头。
容恕不知道谢央楼在想什么,他在思考,乌鸦冲出去的时候接到了他的命令,一直在试图攻击谢仁安。而且这位柔弱的谢先生,似乎就像他看上去那么病弱。
但容恕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他摸摸乌鸦的羽毛,最终还是把注意力放回谢央楼身上。
“那个触手怪又跑了,我们还要捉他吗?”
“不了。”谢央楼摇头,父亲不会再给他机会,下次触手怪再来整个谢家都会出动。现在他只希望对方不要再来,省的成为研究室的实验材料。至于婚契,他再想别的办法解除。
长夜漫漫,容恕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收拾一下睡吧。”
“不过你恐怕得换个房间。”在一片狼藉中入睡恐怕不容易。
谢央楼本能拒绝,他曾经在诡城荒野入睡,环境比这里糟糕危险得多,但话还没出口他忽然想起自己肩头的重任。
他要和容恕告白。
万能社交书上说,告白前要想增进一个感情,不然会把人吓跑,一起睡应该可以增进感情吧。
“我的院子里只有一间客房。”
“所以?”
很少说谎的调查员先生揪住容恕的卫衣衣角,“我们能一起睡吗?”
容恕紧急刹车。
谢央楼的院子当然不止一间客房,这家伙明显在说谎。
至于为什么说谎,容恕一清二楚。
但他们是没可能的,容恕清清嗓子就要拒绝,可人类执拗地揪住他的卫衣,让容恕一时间幻视成被人抛弃的小猫咪,无辜又可怜。
拒绝小猫咪是要遭天谴的!
容恕沉默,缓缓点了点头。
人类嘴角勾起抹浅浅的笑,立马抱起自己的睡衣往隔壁走。
容恕深吸了口气,狠狠唾弃自己可耻的自制力。
算了,就当是研究下怎么取卵好了。
·
谢仁安回到书房没多久,就接到自己乖儿子和陌生男人卿卿我我滚到一个屋里睡觉的消息。
他狠狠戳断钢笔头,冷笑一声,“长本事了。”
说着把钢笔往地上一扔,钢笔滚到谢管家脚边,谢管家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又把眼皮耷拉下。
“不过我的筹划快要结束了,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谢管家静静等待主人发泄,忽然他右耳的蓝牙耳机亮了亮。
“说。”谢仁安没回头,却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管家上前一步俯身,“先生,失常会那边查到了容恕这三个月的记录,他似乎在为自己的宠物求医。”
“宠物?是什么?”
“不知道,那些医生的嘴很严。”
“还有呢?”谢仁安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钢笔。
“他拜访过的医生里有熟人,是楚医生的儿子楚月。”
谢仁安动作一顿,他将钢笔甩在桌面上,唇角勾起笑,“去告诉我听话的儿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
“当然,如果容恕能跟他一起去就更好了。”
出发
谢央楼接到管家任务的时候是凌晨五点左右,那时他正窝容恕的床上悄悄翻万能社交书。
如果好感对象拒绝和你一起睡觉该怎么办?
答:对方要么是个没情调的死直男,要么是在委婉拒绝。
谢央楼抿直唇角,他悄悄钻出被子。容恕就睡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乌鸦窝在主人肚子上把自己的脑袋缩进翅膀,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