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景象中插不进第三个人。
谢央楼微微叹气,仰躺在床上。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为情所困。
凌晨五点,天光刚刚破晓。谢央楼从床头捞起手机,昨晚他惹了父亲生气,按照父亲的习惯今天一定会给他安排一个棘手麻烦的任务。
果然,谢管家的消息虽迟但到。
手机震动的同时,窗户被敲响,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窗前。
谢央楼看了眼熟睡的容恕,悄悄下床打开窗户。
敲窗的纸人已经离开了,窗外只剩一张纸条。
拿起纸条,谢央楼脸色凝重了点,他把纸条往窗外一丢,火舌凭空燃起,顷刻将纸条烧成灰烬。
凌晨凉风拂过有些冷,谢央楼穿了件单薄的睡衣,他捋捋自己睡衣的喇叭袖,把窗户关上,转身就看见容恕坐在沙发上看他。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什么,我自己睡不着。”容恕把碍事的乌鸦放到茶几身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把卵取出来,失眠了大半晚。
卵那么大一个怎么进去的他都不知道,想取出来就显得格外抽象。
容恕只能想打两个比较靠谱的办法,一个是手术,还有一个就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取出来。
第二个办法很抽象,但确实可行,只要借助和卵联系最深的那根触手应该可以人为触发卵的拟态,把它缩小取出来。
但这种方法的前提是他要和谢央楼谈恋爱。
这根本不可能!
于是他失眠了一晚上,直到谢央楼起床才结束装睡。
谢央楼走到床前,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今天要外出,你跟我一起走吗?”
“去哪儿?”
谢央楼在谢家的地位很微妙,说他是谢家的少爷,不如说他是用来完成任务的兵器打手。容恕稍微一猜就知道谢仁安会派他去完成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去隔壁山城,”谢央楼一顿,有点忐忑,“为实验室带回一个s级实验体诡物。”
谢家家大业大,背地里有不少灰色产业,谢央楼虽然听话做事不问原因,但他不是瞎子。当铺东边的地下室实验室没有经过调查局认证,属于违规实验室,里面在进行某种有关诡异生物的研究,实验材料大多是他抓进来的。
这次任务也是,隔壁城市有一个实验用的s级诡物在转运途中出逃,这个s级诡物的买家正好是失常会旗下的实验室,父亲要他去把s级诡物原封不动地带回来。
容恕没想到谢央楼这么轻易就把内容告诉他,眉头一挑,“就这么告诉我?”
“我只是个执行者,不负责保密。”
容恕失笑,“就你这什么都往外说的模样,也藏不住秘密。”
“才不是,”谢央楼反驳,试图证明自己,但仔细一想他确实不涉及任何利益核心,换句说说谁也没信过他,不管是官调还是谢家。
隐约察觉到人类情绪不对,容恕试探着换个话题,“有具体信息?”
“有,”谢央楼点头,“一对子母诡,能力未知,据说和其他诡物的能力进行了融合。”
“融合?实验室的那群疯子在研究这种东西?”容恕嘲讽。
“听说是最近兴起的新课题。”谢央楼也不太喜欢那些人,在他记忆中那些研究员丰仁精神状态都让人堪忧,他们疯狂偏执,比凶残恐怖的诡异生物还要惊悚。
“那对子母诡盘踞了一个商场,已经破开了表里世界的缺口。”
被吵醒的乌鸦插嘴:“为什么官调的调查员不管?”
调查局建立的宗旨就为了抑制表里世界融合,按理说他们不可能容忍里世界外泄,还把抓诡物这种事交给谢家。
谢央楼沉下脸,“山城的调查员要求就地斩杀,但父亲这边不肯,说实验体诡物花了大价钱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双方纠缠不休,硬是拖了一天。”
“啊?一天?”乌鸦张大嘴,“那被困在商场的人还活着吗?”
谢央楼难以启齿,“很难。”
“所以你们就放弃他们了?你们人类不是团结互助甘愿牺牲,号称生物界的楷模种族吗?”
容恕在乌鸦头上撸了几把,“你说那是忠诚的群居动物。”
经历过诡异复苏的新人类时代政府早就一团糟了。
“那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乌鸦嘀咕着,“有些人类还是很可爱的,死掉怪可惜。”
说着乌鸦就飞走去收拾行李,谢央楼看着它的背景欲言又止。
容恕仔细打量着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你好像不太希望我去。”
“是觉得我不能打吗?”容恕皱眉。他外表看上去确实不像能打的样子,但谢央楼和他合作过这么多次,对方应该清楚他的实力。
“不是,父亲认定你身份有异,我不愿意你再掺和谢家的事。”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容恕看着他若有所思,“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