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做出些改变?
可谢家对他有恩,他对养母养父有愧,他和谢白塔不一样的,谢白塔什么都不欠她可以追逐自由,但他没资格获得这些。
谢央楼脑子一片混乱,忽然有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的衣角。
谢央楼一惊,本能反击朝地面拍过去。
“啪叽”一声,容恕想象的成了真,紫色的小触手怪被一巴掌拍成饼。
“……你要做什么?”谢央楼语气中带着杀气。
触手怪努力地伸出一根触手在谢央楼面前晃了晃,然后扭成一个奇怪的球。
“……一颗球?”
谢央楼觉得这家伙不仅变小了,脑子也变蠢了。
容恕沉默。
什么球?!这明明是花!他刚才在那边研究了好久才努力扭成这个样子!
都怪这具身体的触手太短,要是他平时的触手是可以扭成一朵漂亮的玫瑰花的!
容恕努力从谢央楼手下挤出来,谢央楼松了手,饼状的触手怪一下弹回原样,然后挑出两个触手在谢央楼面前打了个结,并骄傲地在谢央楼面前晃晃。
谢央楼沉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恕一僵,他居然看不懂吗?
他明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啊!
容恕被严重打击到了,他把结打开又重复打了一遍推给谢央楼看。
但谢央楼还是一脸警惕,容恕挫败,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又重复了好几遍。
谢央楼沉默不语,他虽然对这个触手怪很没好感,但还是耐住性子看下去,想看看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就这样在触手怪锲而不舍地重复十几次后,谢央楼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测,他试探着问:
“……蝴蝶结?”
触手怪血红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又快速把触手扭成最开始的那个奇怪的球。
谢央楼心情复杂,他居然猜对了。如果这个奇怪的疙瘩是蝴蝶结,那最开始那个……
“……是花?”
“……!”他懂了!
容恕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试图点头,但他实在不太会控制触手,一开心就手舞足蹈,活像一个发疯的章鱼。
容恕继续自闭。
完蛋,他在谢央楼面前的形象彻底没有了。
谢央楼盯着触手怪那朵小花发呆,然后他微微扭头,转过身去。
“别以为一朵小花就能……”让他觉得开心。
他别扭地转身,容恕却觉得自己迈出了一大步,就算谢央楼还不待见他,但现在他起码可以不用躲在角落了。
触手怪往谢央楼身边靠了靠,挑了个谢央楼允许的安全范围就地蹲下。
谢央楼看了它一眼没作声,权当是默认。
约定
那天晚上,容恕用小触手怪的模样和谢央楼呆了一晚上。谢央楼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容恕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剑拨弩张的气氛正在衰减。
这是大好事,但另一件事不太顺利。
他和乌鸦找了三天,这三天他们哪里都找过,甚至偷偷进过谢央楼在调查局的办公室。他们把所有跟谢央楼有关的地方都找了,一点卵的踪迹都没有。
“容恕,要不你直接去问谢央楼,问问他是不是把卵当水产吃掉了?”
这当然不可能。
直接问就相当于点名自己怪物的身份,他们之间才刚缓和一点,这时候告诉谢央楼就是重新点燃导火线。
容恕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我要睡觉了。”
“这才九点,你从来不这么早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