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石念心神情刹那的异样,不由急切,话语中藏不住隐秘的期盼:“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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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竟然更新出来了!我简直太勤奋了!
咳咳,其实我是比较喜欢主动权在女主手里,念心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性格。嘿嘿嘿,楼瀛教坏了念心,然后念心就会自己捣乱了。
本章错别字不用捉虫。
石念心静静地盯着那道伤疤看了会儿, 目光疑惑:“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楼瀛一顿,眼中期盼的光淡了些。
无声地叹息,扯了扯嘴角, 笑道:“没什么。”
石念心的手又开始在楼瀛身上作乱。
原来楼瀛不只是凶/口, 从肩臂到腰/复,全是硬/硬的、块垒分明,和她柔弱的身躯完全不一样,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模样肯定是最好看的,但是像楼瀛这般, 似乎也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而更神奇的是,她的指尖触碰到哪里,那片肌肤便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甚至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石念心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饶有兴味地听着楼瀛喉间益出难以自抑的门/哼和紊乱卓/热的气息,享受着身/下人被她操控着做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变化。
直到玩够了,手才沿着楼瀛紧实的腰/复缓缓往下划,正碰到他的裤腰, 忽然被楼瀛扣住手。
石念心抬眼,疑惑的目光又看过去,正好对上楼瀛的视线,里面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像是在向她渴/求什么, 呼吸很急/促,连心跳似乎都是带着难忍的噪/动。
但是他眼中却还有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楼瀛强忍着焚/身的渔望, 声音从被烧干的喉间挤出:“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石念心不假思索回答:“和你交/配啊。”
低低的笑声响起,楼瀛声音喑哑,却还是耐心而温和道:“朕从前不是与你说过, 交/配一词,只能用来形容畜生,而受过礼仪教化,人与人之间发乎于情的亲近,与这般仅是原始本能的‘交/配’是不同的。”
石念心动作顿住,不解:“能有什么不同?”
“比如……比如朕想与你做这样的事,是因为朕……心悦于你,而非随意一个人,朕都能与她们做这样的事。”
石念心迷茫地偏着脑袋。
楼瀛提到了石念心听不太懂的词。
但是最后一句她还是能听懂的。
而非随意一个人?
如果面前的人是苏英……仅仅是个设想,都无端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很不对劲。
石念心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也不和他们做这样的事。”
楼瀛呼吸蓦地屏住,握着石念心的手不自觉用力,如同卑微的乞怜:“你可也是心……”心悦于朕?
话还没说完,就先听到石念心困惑的声音:“可是你前面那句,你心悦于我,是什么意思呀?”
死死握着石念心的手松开。
静了一瞬,楼瀛才道:“是爱的意思。”
楼瀛声音说起这个字,连声音都变得温柔:“朕想要与你共度一生,每日从醒来起便能见到你,最后在夜里与你共眠,一起经历春夏秋冬的所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成为你一生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石念心惊得睁大了眼。
这也太复杂了吧?!
每天都要一起睡,岂不是每天都要分一半的床给别人?
而且她才不要经历老病死,她可是不老不死的。
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楼瀛便只看着石念心听完他的话之后,神色一会儿困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看石念心的表情,他已经得到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嘴角的笑意逐渐淡下去。
石念心思索了不知多久,才终于重新开口,像是求教的学子:“那如果我不心悦你,我们就不能交/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