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审问,这位男药剂师就开口了。
“之前你们叫封咎那个?是从我们研究所里出去的吧!我认得他,我可以治好他的病,你们放我走。”
欠抽
“你说封咎。”时瑾假装不在意的捏着自己的手骨,随意问:“他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