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没有想到桓安竟然也来了庙会,想到方才自己被举起、抢过又放下,当是桓安又多管闲事,见不得慕容恪把她托在肩上看戏,直接上手阻拦了,心中有些扫兴,“节帅没有回家么?”
&esp;&esp;桓安不再看慕容恪,目光微垂盯着自己鼻尖,略一思量,道:“林伽没有来过庙会,想来看看。”
&esp;&esp;林伽愣了下,赶忙附和:“是,是属下想来,郎主不愿来的。”
&esp;&esp;徽宜听此话,亦不多言,只不想和桓安同游,便说:“那你们好生玩耍,我有些累了,先回了。”
&esp;&esp;林伽此刻很清楚桓安的想法,知道他来这里就是找沈夫人的,便立即说道:“我们也累了,一起回吧。”
&esp;&esp;徽宜抿唇,虽然不想同行,但林伽已经这样说,她再三推脱难免叫人察觉她在刻意躲着桓安,便答应了。
&esp;&esp;回到沈宅,慕容恪正要跟随徽宜进门,桓安说道:“沈夫人,我有话和慕容公子说。”
&esp;&esp;徽宜看看慕容恪,又望一眼桓安,想起他提醒过的慕容恪的身份,遂未加阻拦,说道:“请便。”
&esp;&esp;桓安特意请慕容恪到西宅的厅堂去说话。
&esp;&esp;“慕容公子,我此前和你说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esp;&esp;慕容恪道:“你能做主么?”
&esp;&esp;桓安说:“我若不能做主,不会跟你提这些。”
&esp;&esp;思量少顷,补充道:“你若现在有了决定,我现在便可上书圣上,让你去长安见驾。”
&esp;&esp;“我同意。”慕容恪给了桓安确定的答复。
&esp;&esp;“好,我即刻修书,应当很快就有回信,这厢事,你尽早了结。”
&esp;&esp;桓安说罢,顿了顿,提醒道:“我知你身负父兄之仇,必不会耽于情爱之事,所以对沈夫人,你最好疏远些,免得又像陆恒,惹起她的欢喜来,又叫她大失所望。”
&esp;&esp;“你多管闲事了。”慕容恪仰着下巴对桓安噎了一句,转身走了。
&esp;&esp;桓安也并未拦阻,想来慕容恪既已答应接受皇朝的帮助起兵复国,应当很快就要离开明州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叫徽宜再对他生出什么牵绊来。
&esp;&esp;“林伽,之前让你训练的两个女护卫,如何了?”
&esp;&esp;慕容恪一走,徽宜身旁确实就少了一个忠勇健硕之人,桓安早前已命林伽挑选培养替代之人,如今应当也差不多了。
&esp;&esp;林伽说是已经妥当,随时都能安排。
&esp;&esp;想了想,林伽说道:“郎主,那位慕容公子复国后,会不会想叫沈夫人做他的可汗妃?”
&esp;&esp;桓安自然早就虑想过这个问题,却并不与林伽多说,道:“你多管闲事了。”
&esp;&esp;林伽一噎,点头说是。
&esp;&esp;两人才说罢正事,一个婆子来禀道:“郎主,谢夫人说想见您,请您去一趟。”
&esp;&esp;桓安本来也要找机会与谢家表妹好生说上一番话,听婆子禀话,便随她去见谢月镜。
&esp;&esp;“哥哥,你可知我夫君哪里去了,他今日去过县衙,到现在也没来看我,我还以为那案子还在审,现在你都回来了,怎么还是不见他?”
&esp;&esp;谢月镜在养病,尚不知此案进展,也不知桓安已经处置了云绮。
&esp;&esp;桓安并不知道江广微去了何处,想来,江广微也是个极聪明的人,或许已从云绮的说辞里察觉谢家表妹迁怒构陷沈家姊妹的歹意,心中概是起了纠结思量,这才没有回来陪她。
&esp;&esp;桓安不答谢月镜的话,只是将云绮所言陈述与谢月镜,问她道:“云绮这话,属实么?”
&esp;&esp;谢月镜下意识想摇头否认,但看桓安冷目望她的样子,又不敢再撒谎惹他嫌恶,遂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啜泣。
&esp;&esp;桓安目光深了深,沉沉望她许久,重重叹了口气,自责道:“是我没有教好你。”
&esp;&esp;谢月镜见他如此自遣,心中更加难过,忍不住说道:“哥哥,不怪你,明明就是沈氏害你,又害我担心,我去找她们的不是,有什么大错……”
&esp;&esp;桓安眉心越拧越紧。
&esp;&esp;念在谢家表妹刚刚小产,身子不适,他不想对她发怒斥责,可瞧着她到如今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理直气壮的模样,桓安终是没有忍住对她拍了桌子。
&esp;&esp;“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