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来报信的。”
“啊?”夏青浑身一哆嗦,被扣押……那个神鬼莫测的王子殿下,被他扣押自己不得魂飞魄散啊。
“放心,他放你回来便是一种示好,不会对你如何,对了,他现在还在上官镇?”旻梓琛问完也知道白问,自己这个小管家绝对没有注意对方行踪,“算了,你刚才说他没有隐藏身份,想来这一路上也不会缩手缩脚,差人去馆驿打听,就说本世子对沙毗利商队很感兴趣,有消息了快速回来报告。”
“是,小的这就去。”夏青一溜烟儿的跑了,旻梓琛在原地沉吟片刻,低声念叨:“十六岁,只比我大一岁,哼,有了这个教训,父王怎么也要让我参军。”
一天后就有了消息,原来湖州长丰家已经放出了消息,齐掌柜的事被归为沙毗利商队的恶意竞争,长丰愿意与其进行谈判,再做下一步协商。
“好个霸道的长丰。”以一个豪商的身份诋毁一国王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京中盯着长丰的商家将这件事报告给背后的主子,大家开始静观其变。
“湖州,走,我们迎上去。”能挖走长丰家的老掌柜,谁都知道这次肯定损失大了,这个王子殿下到底有什么魔力?
有着准确的消息来源,加上旻梓琛行动快,成功在穆珀进湖州前迎上来了。
“世子请坐。”穆珀让旻梓琛进屋,两人分别落座,齐掌柜派来的跟班儿很快给两人奉茶。
“你先出去吧,看着门。”旻梓琛对夏青吩咐,穆珀见状,也挥手让跟班儿出去。
“世子过来,是为了你父王的事?”穆珀从旻梓琛的眼神里看见了雀跃,这娃没经过毒打啊,你爹犯大事儿了,你乐呵啥?
“没错,王子殿下既然点破,我也不必隐瞒,我此来是想向殿下请教,如何解决罗将军的军费困境。”旻梓琛的话里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旻梓琛,明眸皓齿,确实有些漂亮。
穆珀摸摸下巴,早上那个跟班儿给他净了面,现在光滑得很,“你们大夏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啊?”旻梓琛微微怔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我手里可是有你父王的把柄。”穆珀好心提醒,就像沈维安的筹码一样。这个把柄,只有在能把握住的人手里,才是把柄,在其他人那里可能就是个棒槌。
“可是,你没证据。”那些货和夏青都回来了,难道不是对他们表示善意?
“我需要证据吗?”穆珀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证据,只要我出面作证,你猜猜朝堂上会有多少人对你父王群起而攻之?”
旻梓琛呆住了,“你,为什么要出面作证啊?”
穆珀扶了扶脑袋,这家伙后来是怎么篡位成功的?他要不要去翻翻剧情?“那个,成安啊,你回家吧。”
“我不回家。”旻梓琛下意识反口,然后道:“你要害我父王,就应该把夏青和货物扣住。”
“我不害他,就是要对他好,解决他的问题?”穆珀笑了,“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其实穆珀是想问,未来你是怎么篡的位,眼前这个世子,脑子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睿王府能做到的,都可以。”旻梓琛毕竟不傻,此时也想明白了穆珀的目的。
“你睿亲王府,现在能办什么?家产都快卖光了吧?”穆珀叹口气,他来的路上也在打探京城的消息,罗威将军三个月前就上了最后的奏折,军中无粮无响,恐生哗变,然战事紧迫,求朝中支援。可是朝里却认为罗威这是在挟寇自重,满朝上下谁不知道他罗家军,军令如铁,一呼百应,当年罗威的父亲罗老将军还亲自带过睿亲王,到现在睿亲王都以曾经是罗家军一员为荣,你的兵会哗变?
这消息还是朝中有心人特意放出去的,事实证明,连京城百姓都不相信罗家军会出事,就算再艰苦,可那是罗家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