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摆来——昼神判断正确逮住扣球!
拦网手微微前压,卡住一个好角度,球带着众人的关注急转,冲向一号位和六号位的交界区。
“砰!”寒山并步甩臂,身影利落地罩住球和全部目光,应援呼声涌起,井闼山再次冲锋。
王牌前快、后排背快、四号位前后交错,但至少寒山没有计划突然从佐久早身后冒出来打半高球……大概?
昼神等人余光扫过这令人头疼的一大片,脚步毫不拖沓地预备完成,视线抓住排球拉上自己的身体用力荡出去。
对网,佐久早制动腾空,甩出的手掌出现在短弧线的另一头。
攻拦斜着向上,耳边连风声也不剩,眼前则是一片由直觉和未知交织出来的黑暗寂静,排球拼命旋转冲刺,炸开光亮——
球打中户仓上半手掌,高高蹦起,又一次回到井闼山半场,而一轮比一轮高的热浪平等地席卷了竞技场每个角落。
“再来!”双方哑着嗓子吼道。
岩下上手起球,一传平稳,伊庭起跳加快触球,但略微晃动的姿势帮助拦网排除了背快,昼神三人靠拢,呼吸屏住,那一声嗖在此刻格外清楚,仿佛正贴着听小骨。
掠过快攻、掠过后排,昼神三人摆臂蹬地,浸汗的衣裳在风中飞舞,他们的躯干依旧强韧且笔直,向着天花板不断生长扩张。
橘川完全被拦网笼罩,但眼里仍然闪烁着不服输的亮光,寒山等人的保护托在他的背后,让他坚定地蓄力、挥下手臂。
“嘭!”重斧劈入大树。
疼痛在拦网血肉里爆炸,他们的手臂平面在严格至极的控制下还是偏移,敞开一道小小的豁口,但是——离倒下还远!
拦网更加卖力压榨着自己的能量,他们抓紧地面、抓紧天空,抵抗到最后一刻,没再让破坏深入一分!
重扣被拦回,暴力的斜线捅向一号位白井的胸口,防守者以最快的速度并臂,但这份充满突然和刁钻的巨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承载限度。
球飞上高空,跨过球网落在界外。
“nice block——!”
“鸥台的拦网追得相当紧,这轮对井闼山来说果然还是有点使不上劲,连续三次进攻都被防住了。”
一边自由人下场,一边自由人回到场上,白井和古森重重击掌:“加油!”
“发个好球!”鸥台众人也朝昼神喊。
发球手屏息凝神,聚焦于那个能同时绊住接发三人的点,但他要求其实不高,只要能稍微牵制住对面一点就行——飘球和云一样轻盈,眨眼却飞过数米,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跟前,压沉岩下的膝盖。
“抱歉补救!”岩下手撑着地板,挣扎着站起,马不停蹄往右挪了两步。
五号位里,寒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当古森挤进中路,昼神才顺着他们移动的反方向找到寒山,发球手的嘴角没忍住往外扯了下。
回到更加繁忙的网前,伊庭单手撩起落球,匆匆传往三号位,佐久早一步助跑就跳,无比干脆的动作引来拦网跟上,起跳后,星海三人才发现球高度很低,不好是——
“砰!”佐久早轻打,疾驰的节奏突然卡住,球借面前这块强硬而无法变化的墙壁反弹,奔向另一条轨道。
“漂亮的回收!”
磨牙声此起彼伏,一传和二传的眉尾一个比一个扬得高,节奏眨眼提回原先速度,甚至更快!伊庭后仰蹬地,炙热的灯光从指尖流到脸颊上,他适应了片刻看清上空,却感觉人球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传球高却略远,限制住寒山的选择,快攻丧失了一部分锐度,而对面星海蹬腿猛蹦,肚脐眼都要飞过一半球网,他把拦网立得极高,手指紧绷撑起这球。
寒山落地,伊庭抱歉的一眼投来,简短的眼神交流后,两人视线断开,行动却都进入防守的回路之中。
鸥台一传到位,五名攻手齐刷刷起步,聚起一个进攻的巨浪扑向对网,但压力却也作用在二传手身上,复杂的变化、无穷的可能,户仓大脑爆发到缺氧,身体泄出一丝破绽——
中路、后排!佐久早跳离地板,凭着强大的核心力和韧性摆向左侧,封堵昼神的顺手线,另一个方向上,古森和寒山垫步准备。
昼神没有避开拦网,一发斜线狠狠打出,碾过佐久早指腹,携着滚烫的狂风涌向后方。
“快——!”
冲刺,越过底线还未结束,大地一阵阵的颤动把人推向更远处,岩下抬臂,以全部的力和自己的倒地换球升起、飞回界内!
古森即刻调头,跟紧保护,寒山步伐流畅,让出空间给他,伊庭二传,面向佐久早和橘川二位主攻,鸥台拦网早已集中,比平常更靠左,他们盯住王牌,但也没有放松橘川那边。
排球旋转坠下,毫无规则可言,但伊庭还是抓住了它,一股具体的力在肌肉里冲撞,他努力咀嚼吸收,攥紧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秩序。
二传指腕用力把球托起,交给——寒山。
扣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