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鬼踪轻功成为梦幻泡影。
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恶毒逼问他们,枫铁屏目下在何处?枫有尽,枫梧这些人是否躲在枫林仙境?还是说一起出来了?
枯藤昏鸦他们自然誓死不屈,咬死不言。
所以被出鞘入鞘吊起来悬在半空,天天折磨,腿脚伤残,却无论如何逃匿不了。
出鞘到底是训练绝命卫的左首领,早已练就了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性子,除了面对曲探幽,落花啼,入鞘,他会带一点人味,其他时间都极爱暴力殴人。
听到枯藤辱骂的言辞,出鞘怒极反笑,一想到当时在龙怨潭他们砍向入鞘后背的一刀,怒火越燃越盛。揪起对方的头发把脸提到近前,挫挫牙,讥鄙无限,“操-我爷爷?哈哈哈哈,你能操吗?我依稀记得,锁阳人是没有那东西的,你用什么操?空气么?”
话一休,又是一拳砸向枯藤的鼻子,顿时温热的血水攀满枯藤的面容,骇然不已。
昏鸦眼仁通红,双手在地上爬动,要去查看枯藤的伤口,痛苦道,“枯藤,枯藤!”
枯藤不回头看昏鸦,目不转睛瞪着出鞘,硬气怒怼道,“操-你爷爷,操-你祖宗十八代!就操!没有也操!这辈子操,下辈子操!死曲狗,烂曲狗,贱曲狗!”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们不姓曲,你怕是操错了。”出鞘阴阳怪气笑道。
入鞘见缝插针道,“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两个就是之前叫曲朝官员闻风丧胆的摧花神判,你们杀的人不比我们少,还在枫林仙境一个劲欺负我们的太子殿下,所以,现在的下场是你们活该!”
“活该你大爷!有种弄死我!反正枫林和狗屎曲朝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们不弄死我们,我们以后也会设法弄死你们,不信试试看!且看最后谁能胜出!”枯藤不卑不亢,话语不但没收敛,骂得更带劲更疯狂。
昏鸦怕他被出鞘一气之下真的打死,爬过去挺起上半身保护枯藤,身下血印斑驳,刺痛眼孔。他道,“别说了,留点力气养养伤吧。”
枯藤道,“养什么?左右活不了多久了。”
昏鸦道,“怎会?落花公主会救我们出去的。”
“是吗?她以为我们是两个普通死囚,已经魂归西天了,她怎么可能再来一次?”
“……枯藤。”
昏鸦无言以对,似乎也默认了。
入鞘不愿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话,眉头一皱,冷嘲热讽道,“别指望太子妃来救你们,痴人说梦。因为,我们不会留你们待在此地了。你们不告诉我们枫铁屏那厮出了枫林会藏在何处,密谋什么计划,我们就不会放过你们,也不会让你们死得干脆痛快。”
“你们折磨太子殿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风水轮流转,会倒霉地遭逢此劫?”
一问诛心。
枯藤昏鸦啐一口血,皆是怒目圆睁,闭口似蚌,气得浑身发抖。
翌日,晨曦现,弯月藏。
瘦马一大早自房梁上跳下,草草在红药,余容,将离的伺候下净面梳洗。
披穿华丽的龙袍,脖子上戴着伪造的紫金凤尾戒指,腰上挂着伪造的龙形玉佩,束发为冠,身姿挺峻,别有一番矜贵气度。
落花啼如以往那样起床洗漱施妆,一边涂着口脂一边细细留意屏风后有无动静响来。
不知曲探幽的迷药药效过了没,他醒了之后发现被困在黑暗的地方,会不会哭出来呢?
脑内一闪,落花啼猛然记起上一回她打开密室,脑门还缠着血淋淋绷带的曲探幽就跟着她进去,被封闭黝黑的环境吓得抱头发颤,头痛欲裂,惹人可怜。
他会害怕吧。
我这么丢下他关在俨然牢狱的密室,他指定会害怕的。
匆匆吃罢早饭。
出鞘便派了小侍卫过来传话,“太子殿下,太子妃,马车已备好,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上马。”
瘦马觑觑落花啼,落花啼面不改色道,“好。”
两人并排出了行宫,成双成对撩了帘子钻入马车。
出鞘入鞘则指挥了五十名侍卫分前后两波围住马车,秩序井然地向山脚赶去。
一行人乌泱泱走远,留守在逢君行宫的古道往下拉一拉帽子,握着剑柄,昂首挺胸站在正殿的一根廊柱下,盯着来往的丫鬟仆从,稳如泰山。
约摸站桩般站了半个时辰,正殿周围的人才稍微少了些,古道瞅了一空隙,鬼踪轻功一使,“唰”的黑影一飘翻进了窗。
步伐一定,如履薄冰地逡巡四周。
正殿里空无一人。
古道喜上眉梢,心头回想着枫铁屏交代的一句话,“不论春还公主喂曲探幽吃下迷药后将人藏在何处,你们也得殚精竭虑找到他躲身之地,一举屠死。”
真的太子还活着,那假的太子岂不极容易被揭穿?
非得斩草除根,方能消了遗患。
古道的步音比猫儿还轻,在正殿里摸摸索索了许久,又是敲敲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