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酒楼吃了好几顿,每次都听你说这个,我都会背后续了!”
“这位道友说得不错,现在时代变了,低俗荤段子早就落后了,要讲就讲些紧跟时事的。”
坐在二楼雅间的听客附和一句,从芥子袋里摸出几颗上品灵石,随手抛掷到台下,
“都说你们说书先生的信息量最广,灵石我出了,你自己看着办,别亏待了来四方域的其他道友。”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几颗上品灵石,说书先生需得在酒楼兢兢业业说一个月才能赚到。
如今有听客打赏,一下就赚到了一个月的工钱,恨不得当场跪下来给那位修士磕几个。
“啊,既然这位各位道友都不喜欢听这个,那我就换一个其他人没讲过的,给大家助兴!”
说书先生快速捡起地上灵石,速度快到都出现了残影,事后一清嗓子,醒木一拍,
“诸位可知,青云阁最近发生了何事?”
一位刚从青云阁出来的修士轻嗤一声,语气不屑道:
“不就是一个神秘人给前150名都送了封极具嘲讽的挑战信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神秘人既不取榜也不夺宝,只是单纯向其他人下战书,一句话就能说清,卖什么关子呢?”
宋清明是吃喝玩乐的专家,对其他事的信息量却极浅:
“咦,我只知道两月前有人一口气连发了50封挑战信给青云阁,但没想到,居然还是带嘲讽意味的。”
“沐雅,你也是青云阁的在榜修士,按理来说应该也有被邀请,怎么会这么闲接下我爹娘的委托呢?”
“是哦,”临祈撑着下巴,跟着点头称是,“我昨日跟祁沧尘去了青云阁,那神秘人好厉害,一天就淘汰了十几个。”
“按理来说,今天也该排到五十多名的修士了,你不去应战吗?”
沐雅擦灵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一脸茫然:“嘲讽信吗?我以为他是在夸我呢?”
说着,寻出一个打着补丁的芥子袋,从里寻出几颗还没用完的碎灵石:
“那封挑战信我只看了几眼就卖掉了。大致内容是在说我视剑如命,并在信里夹了几颗中品灵石,说这些就能买我的命,敢不来单挑就是孙子。”
“说真的,我还得感谢他送来的这几颗中品灵石,”沐雅要么不笑,一笑就有种很命苦的感觉,
“那时我接不到委托,所有灵石又被用去给了丹棠保养,在大街上饿得头晕眼花,眼看就要以身殉道,神秘人的挑战信恰在那时就被送到了我手上。”
“我瞧那信纸用料不凡,看了几眼就卖给了收废品的。又靠着那几颗中品灵石度过了两个月,甚至还没花完就接到了宋宗主的委托。”
她拿着筷子大口扒饭,到现在也没觉得那神秘人信里说得有半分错处。对此还勾着手指头跟他们掰扯:
“信上说我视剑如命,这是实话,我反驳不了。”
“信上又说几颗中品灵石就能买我的命,这话也没错,它甚至还救了我的命。”
临祈迟疑开口:“可上面还说,‘敢不来单挑就是孙子’,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吧”
“人在修真,哪有不挨骂?”沐雅摊手,无所谓地一耸肩,“再者,他的灵石救了我的命,若不骂我两句,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都饿得能当孙子了,哪还管得了那些有的没的。”
临祈:“”
宋清明:“”
另一边,台下的说书先生被质疑了也不生气,听到那质疑修士的话,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一听就知道你没上过青云榜,不知这其中玄关。”
“众所周知,登上青云榜,一日成名,天下皆知。”
“但这只是青云榜表面能提供的利益,实际上还有一层,且更为珍贵。”
知道他又要开始卖关子吊听众胃口,酒楼里的某位热心修士抢先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