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挺大的人了,居然跟小孩一般见识,这做人得多失败。
砂糖听了,内心忿忿:只说一下哪够?塞万太坏了,这么嚣张狡诈的女人得来一套穿刺之刑才行。
砂糖煽风点火,张牙舞爪:”还要罚她!罚她穿刺之刑!”
多弗:“?”
男人脸上出现一瞬间的错愕,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穿刺之刑?”
———当初是为了树立等级规则,顺便替琵卡挽尊才弄出来的一套惩戒手段,和极刑没什么区别,家族早就不搞这套了。
自从塞万来到这边,或者说自从发现柯拉松是海军卧底后,他对于家族的干部们就开始打起温情牌,只要不背叛他,即使偶尔犯了错也不会多加苛责。
所以…这闹的哪出啊?居然还把【穿刺之刑】搬出来说了。
虽然小孩嘴里一向没谱,比如当初的罗也曾放话说要干掉柯拉松,但如果矛盾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那还真是有必要干预一下。
砂糖小鸡啄米点头,握着小拳头火上浇油:“对,穿刺之刑!穿她屁股,让她再也不敢这么做!”
多弗朗明哥:“…………………………”
……虽说脸皮一向很厚吧?但被人这么贴脸开大,还是从小孩子口中,他多少还是挺尴尬的。
几秒后,多弗从神色古怪恢复如常,他咧开嘴,主动牵起砂糖的手:“你说的没错,我们这就上楼去指证她。”
砂糖愣:“………啊?”
不是,她也得去吗?
能不能不去?
要是塞万知道是她告状,以后都不给她带动画片了怎么办?
可现在没机会反悔了,虽然她支支吾吾想要打退堂鼓,但多弗朗明哥显然已经拿定主意,直接提溜起她就走,砂糖踉踉跄跄,时不时双脚悬空,很快被拽到塞万面前。
砂糖脸色煞白,看着坐在那儿的塞万被挡住阳光后缓缓抬头,就像看见一只休憩的老虎被人打扰到,还正好跟人对视上眼神,那种恐怖的气氛简直让人两股战战。
多弗朗明哥声音愉快:“亲爱的,我们有事想跟你说。”
塞万看着这一大一小的组合,挑了下眉,语气不大好:“什么事?”
多弗的表情一点没受影响,自顾自往下道:“砂糖说,你偷偷看别的男人的泳装照,还几百张几千张那么看。”
砂糖脸更白了:完了呜呜,这下死定了……
塞万:?
她本来以为砂糖搬救兵是过来讨要赃物的,可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一句开场白。
这什么跟什么啊?
莫名其妙!
塞万啧了一声,把手里的杂志哗啦啦甩到多弗身上,随即站了起来,不仅毫不心虚,反而还理直气壮:
“怎么,我不能看吗?我画都画过不少,你还管我看?没事找事是吧?”
多弗开始推砂糖:“快帮我说句话呀。”
“?”塞万转而看她:“那你说。”
砂糖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哆嗦。
多弗催促道:“你不是替我鸣不平吗?”
塞万:“你替他不平?”
虽然塞万身高只有一米七,但是那种冷淡嘲讽的语气,那种冷笑反问的表情,气势足有两米八,根本不输拥有霸王色的少主——何况少主还半蹲着。
前有狼,后有虎,两面都惹不起,两边都是顶级掠食者,一起阴森森的看着她。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高压下,砂糖差点就要给他们跪下了,眼泪也彻底绷不住了。
她手背抹泪,一边大哭一边道:“……呜哇哇哇…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偷告状了,我要我姐姐…呜呜呜…”
塞万:“……你起的头,你去哄。”
多弗朗明哥:“…………”
等多弗朗明哥回来的时候,塞万已经收了画板,开始看他的电纸书。
“这几天好像一直没看见baby5啊,”
塞万闲谈一般地随口问了一句,“她最近都在忙什么?”
多弗朗明哥脑子里正想着其他事,闻言,心不在焉脱口而出:“在给人当舔……”
塞万:“?”
多弗朗明哥及时回神:“在给人家舔舔果实能力者当糖果分销商呢,和巴法罗一块儿干,算是一点小生意,那些糖果在德雷斯罗萨还挺受欢迎的,呋呋……”
塞万这两天耐心不足,今天已经炸了两个了,baby5那边就别炸了吧?
要是告诉塞万, baby5最近正在倒追当地一个初出茅庐的报纸推销员,仗着自己小有积蓄,爱心泛滥,不惜订下30多份报纸帮对方“冲业绩”,还风雨无阻给对方送吃的和饮料,照这么下去,大概六个月后就会存款归零。
而且按照baby5的逻辑:她付了钱,拿到了报纸,所以不算借款,也没被人占便宜,以及这些都是她自愿的———
那场面一定相当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