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级”这些船的13吋炮塔正脸厚实得多,丑国战列舰的主炮塔正面是很难被击穿的。
&esp;&esp;可“俾斯麦号”趁着一开始距离相对还远,可以吊射的机会,穿了“新墨西哥号”b炮塔的顶盖,爆炸波及还限制了其a炮塔的角度,让后半场“俾斯麦号”的输出压力大减,因为“新墨西哥号”很难再反击到“俾斯麦号”——
&esp;&esp;丑系老式电机船本来就开得慢,前主炮被毁后,想要一边开火一边拉近距离几乎是不可能的。你船头对着敌人,后炮塔就没射界。
&esp;&esp;“俾斯麦号”虽然没能彻底摧毁“新墨西哥号”的战力,但它却是白漂了半条船的伤害,在把对方打半残的过程中自己几乎没受什么伤。
&esp;&esp;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能够提前把敌舰打半残、或是再次走位稍稍拉开的德战巡确实活得很滋润,而那些一上来就被集火暗算、没有机会再拉开的船,就挨了最毒的打。
&esp;&esp;“马肯森级”战巡的3号舰“沙恩霍斯特号”就是这个挨最毒打的对象,它被3艘敌战列快速接近并集火,在初战后不久就被贯穿了270毫米的舷侧装甲带,导致动力系统受损。
&esp;&esp;而1艘战巡一旦动力受损,失去了重新拉开的速度优势,它就必然要被痛揍。
&esp;&esp;尤其这时候其他友舰稍稍拉开、导致敌方炮击命中率明显下降,那敌人就更要集火这条眼面前的软柿子了。
&esp;&esp;“沙恩霍斯特号”等于是在为“罗恩伯爵”争取击杀“爱达荷”和为“俾斯麦”争取击杀“新墨西哥”的时间。
&esp;&esp;午后的两小时里,“沙恩霍斯特号”被4倍的敌人贴脸猛轰,他自己只轰了“宾夕法尼亚号”累计6炮,就被炸毁了全舰的反击火力,锅炉也爆炸了好几座。
&esp;&esp;“沙恩霍斯特号”已然奄奄一息,舰长已经准备下令弃舰。
&esp;&esp;好在,“宾夕法尼亚号”是剩余6艘丑国老战列里唯一没有用电动机推进的。“沙恩霍斯特号”那6枚380穿甲弹,其中2枚也算是穿透了“宾夕法尼亚号”的核心动力舱,导致其航速从22节下降到13节。
&esp;&esp;虽然“宾夕法尼亚号”的火炮战力保存得还比较好,但1艘失去了航速的老式战列舰,注定是跑不掉的。
&esp;&esp;“俾斯麦号”和“罗恩伯爵号”在确认把对位敌舰的反击火力差不多摧毁后,就及时转火,想要把“失去了速度但还没失去火力”的“宾夕法尼亚号”尽快捏爆。
&esp;&esp;这些丑国战列舰的主炮输出能力都是差不多的,任何一艘活下来继续开炮,对德方的威胁都一样大。既然如此,当然要优先击杀相对脆皮或是相对容易被断腿的角色。
&esp;&esp;与此同时,之前集火“沙恩霍斯特号”的那几艘丑国战列,在确认对方火力动力全毁后,也不再浪费炮弹,开始转火之前和“爱达荷号”对战至半残的“罗恩伯爵号”。
&esp;&esp;“俾斯麦号”和“格奈森瑙号”的状态太好,哈尔西也没把握抓住,那就再优先打废“罗恩伯爵号”吧。
&esp;&esp;战场最西线的厮杀,已经彻底把双方黏住,谁也无法抽身去中路主战场。
&esp;&esp;猛烈的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大口径穿甲弹每每钻透厚实的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esp;&esp;“罗恩伯爵号”在自身被彻底打废前,终于是配合友舰把“宾夕法尼亚号”彻底炸沉。
&esp;&esp;这艘船和之前战沉的“亚利桑那号”是同级的,只能说这一型船的炮塔顶盖和侧脸实在有问题,不然也不至于在地球位面的珍珠港被灌顶炸弹轻易一发秒杀。
&esp;&esp;“宾夕法尼亚号”在轰击“沙恩霍斯特号”的时候,它的炮塔正脸是朝着“沙恩”的,所以“沙恩”反击的炮弹不可能贯穿其厚达18吋的正脸。
&esp;&esp;但很可惜,“俾斯麦号”和“格奈森瑙号”是从别的角度轰击“宾夕法尼亚号的”,“宾夕法尼亚号”的主炮塔正脸只能朝向一个方向,从非正脸打过来的炮弹,就非常致命了。
&esp;&esp;加上它动力系统提前大破,敌舰迂回侧击它也无法腾挪,最终,这艘战列舰就是沉于炮塔侧面被贯穿伤,最终殉爆炮塔内待发弹药,而且还不止一次,饮恨沉没。
&esp;&esp;朗斯多夫中将付出了“沙恩霍斯特号”和“罗恩伯爵号”濒死弃舰的代价,击沉了“德克萨斯号”和“宾夕法尼亚号”,同时炸废了“爱达荷号”和“新墨西哥号”绝大多数的主炮输出能力。
&esp;&esp;朗斯多夫中将的“俾斯麦号”和“格奈森瑙号”也略有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