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代价,士兵们完全不冒头,警戒和防御效果都会打折扣。但罗林森现在只想着两害相权取其轻,指望扩大炮火覆盖面积、把那些不知名的敌人干掉。
&esp;&esp;……
&esp;&esp;“敌人的炮火越来越猛烈了,这是在连他们自己人一起炸呢!我们也注意,千万不能冒头,就沿着堑壕突击,沿着交通壕前进!”
&esp;&esp;罗林森的炮击策略变化,第一时间就被隆美尔感知到了。
&esp;&esp;不得不说,比战场天赋和嗅觉,罗林森虽然是少将,却还远远不如隆美尔这个上尉。
&esp;&esp;隆美尔在稍微付出了十几个士兵的代价后,就意识到新问题,放弃了一切“抄近路走地面突破”的尝试,改为严格沿着交通壕突击。
&esp;&esp;虽然交通壕的数量比较少,有时候需要绕远路,甚至需要杀穿更多的敌军守壕士兵,但也比在炮火无差别覆盖区走地面推进要好。
&esp;&esp;隆美尔很清楚自己的优劣势。自己有冲锋枪,在清扫堑壕时,遇到数倍的步枪兵也不用怕!
&esp;&esp;他的见招拆招也很快显现出效果。
&esp;&esp;罗林森刚刚通过“无差别炮击”这个变招遏制住突击营没多久,就又被“冲锋枪队集中清扫交通壕”的新突击战术破解。隆美尔的损失虽然变大了些,但突进速度却保持住了,杀敌交换比也依然强势。
&esp;&esp;布3师残部又挨了半小时打,罗林森才从千头万绪的前线新噩耗中整理出头绪。
&esp;&esp;好在他作为少将的基本素养还在,很快再次想到变招。
&esp;&esp;“敌人已经放弃了从地面进攻,我们也要针对性调整重机枪阵地的部署!别封锁地面进攻路线了,都给我沿着己方堑壕侧向部署!尤其是封锁住前后两层壕沟之间的交通壕!”
&esp;&esp;吃了那么多亏,布军终于从血和生命的教训中,学到了一个乖。
&esp;&esp;既然这种神秘的小部队突击,根本就不会走寻常路,再把笨重的维克斯重机枪组摆在原先的位置上“封锁寻常路”,也就没意义了。
&esp;&esp;布军重机枪也要随机应变、朝着敌人最有可能出现的方向部署!
&esp;&esp;突击队进攻方向附近的布军重机枪组,全都开始手忙脚乱地拆枪转移。
&esp;&esp;不一会儿,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原本友军撤下来时才会用到的交通壕。
&esp;&esp;……
&esp;&esp;“进攻,继续进攻!把敌人彻底搅乱!”
&esp;&esp;隆美尔接手以来,又突进了两公里左右,如今都下午四五点了,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发,疲惫但精神极其亢奋。
&esp;&esp;中午的时候,面前还有6公里的敌人纵深防线,后来下午前半段,鲁路修往前突了2公里,现在他又突了2公里,所以前面还剩最后2公里,就摸到巴约勒镇的边缘了,很有希望在天黑之后实现。
&esp;&esp;步兵进攻的时代,如果在筑垒地带一天累计推进9公里,这是什么神速!隆美尔觉得自己所在的这个营,这种战术,将来肯定会被写入战史。
&esp;&esp;不过,就在隆美尔继续进攻时,前方的异变也陡然发生了。
&esp;&esp;他手下的几个冲锋枪手、刚刚用手榴弹清理了一处交通壕和正常堑壕衔接的拐角、并且伸出枪去乱扫了一阵后,便例行公事地猫腰搜索前进。
&esp;&esp;但才走了十几步,“哒哒哒”的重机枪扫射声就响了!
&esp;&esp;一整个突击组的八名士兵,大部分都在瞬息之间痛苦哀嚎着倒地,个别没受伤的,也都是靠立刻卧倒、趴在死人身后才躲过一劫。
&esp;&esp;居然被重机枪一下子报销了一个8人突击组!都怪自己突击得太猛,有点飘了大意了!
&esp;&esp;隆美尔只觉一阵血冲脑壳,又很快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面目狰狞道:
&esp;&esp;“全部就地隐蔽!布狗把重机枪挪到交通壕里侧射封锁了!不能上!”
&esp;&esp;旁边立刻有一个排长猫着腰走到他身边请示:“连长!要不要呼叫炮火?不如呼叫加农炮营支援吧!”
&esp;&esp;隆美尔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快速冒出冷汗,稍微想了想,他还是一咬牙拒绝了:“呼叫炮火支援太慢了!发报、报点、校准、炮击,至少20分钟!
&esp;&esp;敌人只有一两挺重机枪,犯不着拖那么久。掷弹筒组呢?给我多拉几个掷弹筒组上来,不光你们排的!”
&esp;&esp;他旁边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