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傅斯衡似乎认为，他对他的喜欢并非纯粹的、个人自发的感情，而是他引导的结果。

&esp;&esp;所以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喜欢他，抱着愧疚和怀疑的态度和他相处，一边靠近一边后退，最后达成拉扯的左右脑互搏状态，以至于行为举止让人难以捉摸？

&esp;&esp;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esp;&esp;沈亦川脑海里，专门为傅斯衡单独划出来的“了解进度”又往前推了百分之三十。

&esp;&esp;“沈亦川。”傅斯衡突然说：“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sp;&esp;沈亦川：“没有。”

&esp;&esp;傅斯衡摸索着握住沈亦川的手，“傅斯衡的那些话你一点不在意？”

&esp;&esp;“还好。”像小时候两个人游戏那样，沈亦川也用力握了握傅斯衡的手，“看上去，你比我更在意一点。”

&esp;&esp;傅斯衡：“嗯。”

&esp;&esp;沈亦川不知道说什么，有样学样：“嗯嗯。”

&esp;&esp;傅斯衡忍不住笑，笑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拢，他侧过身，轻缓地问：“沈亦川，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esp;&esp;“是的。”

&esp;&esp;“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那些事呢？”傅斯衡摩挲着沈亦川的手指，“如果我们没有约定，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竹马关系，我向你告白，你会答应吗？”

&esp;&esp;沈亦川：“事情已经发生，不存在这种如果，禁止历史虚无主义。”

&esp;&esp;“可是我总忍不住想。”

&esp;&esp;傅斯衡松手，沈亦川的手老实地搭在他手心，一点温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