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与生俱来的桀骜疯狂,就此在暴雨中愈发得呼之欲出。
&esp;&esp;以至于薄光对上那双黑眸的刹那,甚至有种比当初被金眸注视时,还要更难以形容的灼烧感。
&esp;&esp;非要形容的话,对方的视线就像是深海里寂静燃烧的火焰。
&esp;&esp;明明海底暗无天日,偏偏有个疯子,既疯狂又孤注一掷地想将整片海水点燃。
&esp;&esp;此刻随着脚步声的渐渐停息,某位海神已然与他仅一步之遥。
&esp;&esp;而下一秒薄光便听后者舔着尖齿哼笑道:“怎么?难道人族地界已经疯到,开始流传起我是什么绝世大善人的说法了?既然都已经看到了玫瑰,下一步要做的,当然是想方设法地摘下他。”
&esp;&esp;看着隔着那道羊皮纸卷、几乎近在咫尺的黑眸,这一刻,明明薄光的下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esp;&esp;他原本是想顺口嘲一句“怎么摘”的。
&esp;&esp;但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氛围……
&esp;&esp;再想起前两个世界阿尔法的所作所为。
&esp;&esp;无论是原世界里阿尔法在深海的放肆,还是上个世界这家伙一见面就要将他拉入海中的做派。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薄光总有种一旦他问出口,就会听到某些虎狼之词的错觉。
&esp;&esp;而从阿尔法此时那晦涩的眼神来看,那或许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