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时不时就灌药,彻底喂软了她的筋骨才堪堪打住。解了这层顾虑,隆景帝便不必和从前一样等到人睡了才去偷香。他正大光明地同她敦伦,杨映真隐忍着,慢慢也只能摊开四肢顺从。
&esp;&esp;漫长的时日里,她瘦了不少。没了以往的强健,人便透出柔软。如今不论怎么挥拳,都不会打得隆景帝脸颊高肿。更做不到和少时一样,一个箭步上来挑他下马。
&esp;&esp;杨映真躲他手,隆景帝强把她的脸掰正,动作熟练,做过不知多少次。
&esp;&esp;“你大庭广众之下叫我没脸,我要是不生你气,别人都得笑我这个世子。”
&esp;&esp;“你同庞观海不清不楚,从前也罢了,我都与你成了事儿,你还和外男卿卿我我,把我堂堂世子置于何地?”
&esp;&esp;隆景帝最近总是怀念往昔,一说起来就没个完,他发狠地一掐杨映真腰,咬牙切齿:“你就是该的!但凡你长点脑子,知道吭一声,孩儿早满地跑了!”
&esp;&esp;“我一见崔持玉,当即就选定好了他来教导皇儿,为将来设想了许多。你呢?你光会气我,光会傻愣着同人对着干!”
&esp;&esp;隆景帝的这些话,近来杨映真听得耳朵起茧了。
&esp;&esp;他惯会用好话蒙骗人,唯独只对她恶言相语。少时如此,现在也如此。
&esp;&esp;杨映真没劲儿,也不想去体会这些话藏了什么意思。
&esp;&esp;李见照又在她身上摸了起来,杨映真扭头,属实不明白他为何不腻味,好似她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esp;&esp;“崔大人这月没来。”
&esp;&esp;他又要提腰刺入的刹那,杨映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隆景帝面色一沉。
&esp;&esp;“他任了浙直总督,即将出京,自然没空同你说闲话。”
&esp;&esp;杨映真沉默:“倭寇狂悖,你故意把他调出京。”
&esp;&esp;隆景帝笑了:“你这榆木脑袋越发灵了。胡思乱想,江忆之封监察御史,也去浙闽。难道朕闲着没事,一下子要害两个肱骨之臣?”
&esp;&esp;杨映真眼中才显出讶异。
&esp;&esp;这两年,崔云柯忽而不掩锋芒,一力督办几桩大案,又主张开设辽东马市,朝堂上风头无俩。
&esp;&esp;原本备受看好的江忆之总是与他同办一案,却件件逊他一头,官阶也不过升至从五品。
&esp;&esp;同一时,他身上还有一殿试作弊的争议。两年前,一封检举信直入太极殿,将二十年前的江寄模考卷与江忆之的殿试卷面对比,指出他抄袭化用二十余处,震惊朝野。
&esp;&esp;此事非同小可,轩然大波下,不少人质疑江忆之三元及第的真伪。若非刘尚书一力挺他,江忆之或许真要撤职下狱。
&esp;&esp;虽然此事最后查明,但依旧不乏质疑声。而江忆之在此不久后与刘尚书之女刘如兰定下亲事,又叫众人不禁多思。
&esp;&esp;再提那位曾经万人赞扬的江状元,话意便不同了。
&esp;&esp;这几年,倭寇躁动频繁。以前只在宁波近海作乱,最近甚至往附近城市蔓延。不乏有人定居城中。再加上江南积弊,惊天贪腐,乱象频出。朝中又有人与倭寇里应外合,急缺一位有威望的大员去治理。
&esp;&esp;这等事儿,老狐狸们自然互相推诿。推来推去,落到了崔云柯头上。为表看重,隆景帝还特意设立了浙直总督这新定的官职,让其执掌整个东南半壁,代天子巡狩,权柄滔天。
&esp;&esp;然而,同一时江忆之也受封监察御史。此职堪称帝王心腹。品级也与浙直总督相近,可互相制衡。
&esp;&esp;帝王的心思可见一斑。
&esp;&esp;崔云柯按下手中文书,扫眼整理出来的大小箱子,淡道:“派去的巡检怎么说。”
&esp;&esp;既然任了浙直总督,全境官员的调遣都是崔云柯一人说了算。官职一下,信就先透了出去。如今正寻机会陆续插人。
&esp;&esp;崔禄概括了番,崔云柯颔首。
&esp;&esp;老夫人接后来到关怀,崔云柯平淡地应付过去。其后的永靖侯坐了坐也走了。
&esp;&esp;侯府如今唯崔云柯是命,无人敢说什么,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拿长辈架子。
&esp;&esp;把手头的事儿处理了,崔禄带着一个人进来,“爷,来了。”
&esp;&esp;崔云柯挑眼,俊秀的青年恭恭敬敬揖礼,抬脸时,与姚黛蝉五分相似的容貌漾出截然不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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