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触碰,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傅斯舟低下头,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怀里的人,随着他沉重而压抑的步伐,沈宴洲身上那件原本就堪堪遮到大腿根的睡袍,彻底向上卷起。
那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双腿,失去了布料的遮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傅斯舟走路的动作,那两条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交叠、轻轻晃荡着,失去了清醒时的冷傲与防备,此刻的沈宴洲柔软得不可思议。
白皙的脚背绷出脆弱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擦过傅斯舟的西装裤管。
傅斯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路程的,他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沈宴洲似乎觉得很舒服,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喟叹,微微侧过身,将被子卷入怀中。那两条勾人命的腿依旧大剌剌地敞露在外,睡袍的领口滑落至肩膀以下,大片靡丽的春光和那些暧昧的红痕,肆无忌惮地刺激着alpha的视神经。
傅斯舟没有离开,也没有替他盖好被子。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熟睡的妻子。
傅斯舟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全部衣物,然后单膝跪上床榻,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宴洲的头侧,薄荷味的顶级信息素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将空气中淡淡的玫瑰香气缠绕。
他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沈宴洲的面颊,他贪婪地嗅着妻子颈间那股让他发狂的甜香,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沈宴洲微红的耳廓,粗糙的指腹病态般地摩挲着沈宴洲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温热血液的跳动。
“老婆,我比他们都爱你。”
“比名单上那些所有的废物,都要爱你。”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说完,傅斯舟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张开嘴,锋利的犬齿咬住了沈宴洲莹白脆弱的耳垂。
“唔……”
睡梦中的沈宴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发出了一声不安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偏头躲开。
可傅斯舟却伸出大掌,不许他退缩分毫,病态般地描摹过刚刚咬下的那排齿印,感受着他充满诱惑的妻子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他看着沈宴洲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耳侧,明知道他熟睡的妻子不会醒过来,却故意低声喃喃:
“好想偷偷水煎你……”
真的好想看看,你被我用力爱着,在梦里被我弄醒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