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个送给你好不好?”
&esp;&esp;宋扶疏刚要拒绝,就听见祝余后面的话,“这还是我跟达瓦买的呢,正宗藏刀!”
&esp;&esp;宋扶疏嘴边的话流水一样顺滑地改口。
&esp;&esp;“好啊。”
&esp;&esp;祝余把藏刀拿过来,确实非常漂亮,说是刀,其实更像是艺术品,只有他一手长,棕色的牛角刀柄外包白银,刀鞘也是纯银的,雕刻精美,还镶嵌着宝蓝色的矿石。
&esp;&esp;宋扶疏状似无意地问:“你跟达瓦买的?”
&esp;&esp;“昂,他把这把藏刀带去夜校,对我炫耀,哼哼,我看太漂亮了,就问他能不能买,他就给我了,但我可是付了钱的!”
&esp;&esp;应该说强行把钱塞给了达瓦平措。
&esp;&esp;祝余羡慕死达瓦那些漂亮的小玩意儿了。
&esp;&esp;什么藏刀啊,嘎乌盒啊,耳环啊,他几乎每回上课左耳都会戴不一样的耳饰,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好看。
&esp;&esp;但别的太亲近了,祝余就看中了这把漂亮的小藏刀,在达瓦又一次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时,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怎么能得到的问题。
&esp;&esp;然后就有了宋扶疏手里这把藏刀。
&esp;&esp;宋扶疏说:“是很漂亮。”
&esp;&esp;他笑笑,把藏刀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那这个就当作我的礼物吧。”
&esp;&esp;祝余愉快地答应了。
&esp;&esp;第二天宋扶疏要走了,他坐军械所的车去机场,祝余还来送别了一下,挥着手,看着他上车,“记得把那卷胶卷交给我爸啊!”
&esp;&esp;满孝安瞬间侧目。
&esp;&esp;“他还要去见你爸?”
&esp;&esp;宋扶疏在车窗前对她微笑,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再见,祝余又挥了挥手,随口说:“我拍了照片托他交给我爸啊!”
&esp;&esp;让家里知道她没饿得面黄肌瘦,安心一点。
&esp;&esp;车子走了,满孝安还想八卦一下,但祝余已经一溜烟跑回办公室工作了。
&esp;&esp;二月,生产线尚未引进,但农科院来了个工商处的干事,点名来找祝余。
&esp;&esp;“我还要陪着去四川?”
&esp;&esp;祝余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她很抗拒:“我又不懂机床,我去干嘛。”
&esp;&esp;那可是能让屁股坐死的一段路!
&esp;&esp;她才不想重温呢。
&esp;&esp;干事已经得到陶院长的同意了,此时对着祝余笑,“我们领导提出来的,听说祝同志对水果罐头和果酱挺了解?”
&esp;&esp;祝余:“……”
&esp;&esp;她被迫屈服,不情不愿,“什么时候去啊?”为了这一条生产线,她付出了多少!可恶!
&esp;&esp;干事忙笑:“别担心,别担心,这回出差是有机票的,”看到祝余的眼睛一下子闪亮亮了,她才按照钱副处长的话继续说:“到时候你和食品厂的领导、工商处的一起,主要看生产线。”
&esp;&esp;祝余的资料是明明白白的。
&esp;&esp;她母亲是首都罐头厂的老员工,肯定比大家对这方面更了解一些。
&esp;&esp;祝余愉快地答应了,干事临走前,她还热情地握手:“你放心,后天上午十点,我肯定不会迟到的,啊,你放心啊!”
&esp;&esp;等干事走了,她回办公室的路上还在兴奋。
&esp;&esp;之前还羡慕宋扶疏有飞机坐呢。
&esp;&esp;现在她也有了!
&esp;&esp;……
&esp;&esp;祝余这么想着,晚上一下班,在食堂糊弄了一顿青稞粥的晚饭,就回宿舍收拾行李。
&esp;&esp;牦牛肉干和大部分葡萄干都转交给宋扶疏了,她现在就剩下两罐葡萄干,还有些零零散散的粮食,祝余看了一圈,就放弃了。
&esp;&esp;她转而伏案写信。
&esp;&esp;从拉萨寄信到首都得一两个月,从成都寄信却能缩短一半时间,祝余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封,家里一封,给室友们也写了一封。
&esp;&esp;祝余吹吹钢笔字,等它干了,就叠好塞进信封里,看着牛皮色的纸张,期待托腮。
&esp;&esp;她恨不得现在就上飞机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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