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回话,又忙着说:“那个……医院还有急诊,阿宴,我真的得先走了!”
&esp;&esp;“苏慕然!你给我回——”
&esp;&esp;沈宴洲话卡在一半,苏慕然就提起药箱,带上卧室门跑了。
&esp;&esp;卧室寂静了。
&esp;&esp;苏慕然跑了,这药总得有人上,沈宴洲侧过头,瞥着跪在床边的男人,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一副想要伸手触碰药膏,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
&esp;&esp;“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上药,别耽误我工作。”
&esp;&esp;“是,主人。”
&esp;&esp;他膝行着上了床,掀开被子,再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的睡裤。
&esp;&esp;两团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昨晚确实掐了,也确实嫩。
&esp;&esp;嫩到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青紫指痕。
&esp;&esp;昨天光线太暗,白天光线充足,这才让他意识到那里有多窄。
&esp;&esp;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吞下自己的。
&esp;&esp;老实说。他很心疼。
&esp;&esp;虽然早就知道沈宴洲精致易碎,可他就是忍不住抱他,怎么都没法停下来。
&esp;&esp;沈宴洲见男人还没给他上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催促:
&esp;&esp;“还愣着做什么?快点。”
&esp;&esp;“好的,那个……”
&esp;&esp;“那什么?”
&esp;&esp;“主人,能不能把屁股……再抬高点。”
&esp;&esp;“你给我,闭嘴。”
&esp;&esp;沈宴洲把脸狠狠埋进了深灰色的软枕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枕芯,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esp;&esp;
&esp;&esp;晚七点,尖沙咀,半岛酒店。
&esp;&esp;八号风球的预警信号依旧高悬,但这并不能阻挡香江名流们对于慈善的热情,或者说,对于宴会的举办者——傅家的窥探欲。
&esp;&esp;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半岛酒店的喷泉池旁,侍应生眼疾手快地拉开车门。
&esp;&esp;沈宴洲刚探出半个身子,膝盖就是一软,若没有沈西辞及时伸过来的手,他怕是刚下车就要给那帮等着看笑话的港媒行个大礼。
&esp;&esp;“哥,慢点。”
&esp;&esp;沈西辞的手臂很稳,几乎是用半搂半抱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将沈宴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卸到了自己肩上。
&esp;&esp;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兄弟间亲密无间的搀扶,只有贴得最近的沈西辞知道,自家大哥高定西装下的身体,颤抖得有多厉害。
&esp;&esp;“沈生!看这边!”
&esp;&esp;“沈大少,能不能谈谈和傅斯寒的婚讯?”
&esp;&esp;镁光灯疯狂闪烁,这些闻到了血腥味的港媒见到沈宴洲,立马簇拥了过来。
&esp;&esp;可沈宴洲本就没打算理他们,他微微眯起眼,在沈西辞的搀扶下,踩着湿漉漉的红毯往酒店里面走。
&esp;&esp;还没走两步,斜刺里突然窜出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烫金名片,硬是挤开了两个保镖凑了上来。
&esp;&esp;“哎呀!这不是沈生吗!稀客稀客!”
&esp;&esp;来人是做建材生意的黄董,平日里最爱钻营,一见沈宴洲就像见到了财神爷,那双绿豆眼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又落在了扶着他的沈西辞身上,笑得更谄媚了:
&esp;&esp;“沈生今晚真是风采照人啊,听说和傅大少的好事将近,真是恭喜恭喜!沈家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esp;&esp;沈宴洲意兴阑珊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脚步未停。
&esp;&esp;黄董也不尴尬,腆着脸跟在旁边,把主意打到了沈西辞身上:
&esp;&esp;“这位是西辞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现在的年轻人啊,像西辞这样既是金牌大状,又能帮衬家里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esp;&esp;他搓了搓手,“不知道三少现在有没有良配啊?我家那个小女儿,刚从英国念书回来,也是学法律的,样貌虽然比不上沈生,但也算端庄,尚未婚配……”
&esp;&esp;沈西辞扶着沈宴洲的手收紧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混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是沈家收养的义子?虽然挂着个三少的名头,但在这些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