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无妨。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之前安排好的,大仙给的那张符,已经烧成灰,融在了第三坛酒里。这崔小哥确实喝了不少,应该已经达到大仙所说的更换皮囊的要求了。”
&esp;&esp;张元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嘿嘿,这崔九阳的皮囊,看着就比张元宝这副强多了!
&esp;&esp;“面如冠玉,身材又高大挺拔,他们山东人的体格着实不错!
&esp;&esp;“我正愁这张元宝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去哪儿再找一副合适的皮囊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呢,没想到这张家老两口就把他给我送上门来了!
&esp;&esp;“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我那两位亲爷爷、亲奶奶呢!”
&esp;&esp;李老爷面色阴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那老两口早已经对咱们家这些事起了疑心,若非大仙说暂时不宜打草惊蛇,平白沾染无谓的因果,容易节外生枝,引发其他问题,我早该将他们……”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语气狠戾。
&esp;&esp;张元宝却不以为意地嘿嘿一笑:“爷爷,您也太过小心了!
&esp;&esp;“留着他们也好,至少在他们心里,我张元宝还是他们的亲孙子。
&esp;&esp;“只要我还在这儿,他们就不敢出去乱说什么。
&esp;&esp;“就算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esp;&esp;李老爷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冰冷:“话虽如此,只不过今晚过后,你换了崔九阳的皮囊,这张元宝的身体便只能对外宣称暴病身亡了。到时候,那老两口必然会不依不饶,又是一番麻烦。”
&esp;&esp;张元宝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敛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抱怨:“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大仙明明说过,一具肉身起码能用五六年,可这张元宝的身体,才用了两年半,就已经损毁成这样,我看这大仙的话里也多有不实之处,很多时候就是骗咱们家的钱财罢了!”
&esp;&esp;李老爷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沉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能让你在这世间活着,无论花多少钱,爷爷都愿意!”
&esp;&esp;祖孙俩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多言,便一同起身,亲自伸手,一左一右架起烂醉如泥的崔九阳,踉踉跄跄地向后院走去。
&esp;&esp;在后院一个极为偏僻、平日里连下人都严禁靠近的角落,有一间孤零零的小柴房。
&esp;&esp;这柴房的钥匙,向来只有李老爷一人持有。
&esp;&esp;张元宝费力地架着崔九阳的胳膊,李老爷则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柴房那把沉重的大铜锁。
&esp;&esp;“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祖孙俩合力将崔九阳抬了进去。
&esp;&esp;这柴房内部,若有旁人误入,恐怕会当场被里面诡异恐怖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疯癫不已。
&esp;&esp;只见屋内四面墙壁都被人用血涂成了诡异的红褐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esp;&esp;每面墙壁上,都用朱砂混着鲜血,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扭曲怪异、闪烁着红光的符文。
&esp;&esp;房屋的四个角落以及房梁之上,各牵出一条粗重的黑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共同吊着一口硕大无比的漆黑棺材。
&esp;&esp;这棺材被凌空吊起,悬在柴房中央,散发着阴森冰冷的气息,棺材的外面,同样用鲜血绘制满了各种扭曲神秘、晦涩难懂的符文,宛如天书一般,无人能识。
&esp;&esp;祖孙俩将崔九阳小心翼翼地放在棺材正下方,一张冰冷的木板床上,让他仰面躺好,双手交叉摆放在小腹之上,如同一个等待入殓的尸体。
&esp;&esp;之后,张元宝从墙角拿来早已准备好的长明灯,沿着床边,小心翼翼地点了一圈,形成一个闭合的光圈。
&esp;&esp;接着,他又取出三根檀香点燃,插在一个古朴的香炉里,将香炉稳稳地放在崔九阳头顶心三寸之处的床板上。
&esp;&esp;李老爷极为谨慎,他俯身下来,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崔九阳的脸颊,又在他耳边低声喊了几声:“崔小哥?崔小哥?醒醒,你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esp;&esp;崔九阳依旧是那副醉意沉沉的模样,鼾声均匀,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意识。
&esp;&esp;张元宝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爷爷,您就放心吧!这么多酒,他又不像咱俩事先服了解酒药,不到明天日上三竿,绝对醒不过来!不过话说回来,这山东人的酒量,还真是名不虚传,三坛菊花白下去才醉倒,想当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