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哦妈在美国,疫情那么严重也回不来陪我…”
&esp;&esp;权至龙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把她搂得更紧,用哄孩子的口吻安抚着:“不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esp;&esp;他捧起她的脸。
&esp;&esp;那张脸上,有泪痕,有恐惧,也有对他的依赖。
&esp;&esp;他的吻落在她眉下。
&esp;&esp;那颗小小的痣。
&esp;&esp;一下。
&esp;&esp;又一下。
&esp;&esp;他小声哀求:“说好的,不准离开我。”
&esp;&esp;初星身体不停的颤栗着,听着他的话哭泣着点头。
&esp;&esp;权至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通红的眼睛里也落下一滴泪,砸在她手上的戒指上。
&esp;&esp;隔天,初星被推进手术室。
&esp;&esp;病床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权至龙紧紧跟在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
&esp;&esp;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士停下了脚步。
&esp;&esp;“家属请在这里等候。”
&esp;&esp;权至龙像是没听见,依然往前跟了一步。
&esp;&esp;初星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他那个样子,反而笑了。
&esp;&esp;“傻瓜,我很快就出来了。”
&esp;&esp;在门关上的前一刻,权至龙拽着她的手按在脸上,粲然一笑,灿烂得不像话。
&esp;&esp;“我就在外面等你,一步都不会离开。”
&esp;&esp;初星看着他,眼眶红了。
&esp;&esp;门,缓缓关上。
&esp;&esp;权至龙脸上的笑容,在那扇门彻底合上的瞬间掉了下来。
&esp;&esp;人也像被抽空了力气,无力的靠在墙上,手上不停的转动着婚戒。
&esp;&esp;一圈,又一圈。
&esp;&esp;那枚戒指,在他手指上被转得发烫。
&esp;&esp;队员们很快赶来了,有过相同感受的永裴重重拍了下他的肩。
&esp;&esp;珍雅站在一旁,担忧的望着手术室的门。
&esp;&esp;权至龙的父母坐在长椅上,权母双手紧握,闭着眼默默祈祷。权父揽着她的肩,也是一脸凝重。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sp;&esp;权至龙难耐地等着。
&esp;&esp;整个人根本静不下来。
&esp;&esp;一会在走廊里走一下停一下,一下快一下慢。
&esp;&esp;一会蹲在地上,抱着手臂,把头埋进去。
&esp;&esp;一会又站起身,走到那扇门前,倚在那里,手指在门框上来回刮,墙皮都被刮烂了一大块。
&esp;&esp;而他的眼睛始终深深凝视着那扇门,不曾移开。
&esp;&esp;“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esp;&esp;权至龙突然停下脚步,落寞的垂下头。
&esp;&esp;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隐没在衣衫里。
&esp;&esp;“现在一个人躺在里面……”
&esp;&esp;永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esp;&esp;“母爱很伟大,初星为了孩子们一定会很坚强的。”
&esp;&esp;权至龙没有回答。
&esp;&esp;他拼命眨眼睛。
&esp;&esp;想把眼泪眨回去。
&esp;&esp;可是眨不掉。
&esp;&esp;怎么也眨不掉。
&esp;&esp;许久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却让权至龙感觉那一瞬间从骨头缝里渗出了寒意。
&esp;&esp;坍塌的绝望与无法受控的剧痛同时充斥了心脏。
&esp;&esp;因为他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esp;&esp;没有。
&esp;&esp;什么声音都没有。
&esp;&esp;“医生!”
&esp;&esp;权至龙踉跄着冲到医生面前,痛苦得颤了声。
&esp;&esp;“保大人!我就要大人!她怎么样了?”
&esp;&esp;胜利赶紧扶住他:“至龙哥,你冷静点!先听医生说!”
&esp;&esp;医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