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种岛前辈, 这件事就不需要你们插手了。”
&esp;&esp;浑身被海水浸湿的迹部沿着岸边的石壁爬了上来。
&esp;&esp;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突然出现的种岛和善逸,而是直直地盯着一脸嚣张的高尔吉亚:“澳大利亚队的高尔吉亚,对吧?本大爷在单打三等着你!”
&esp;&esp;高尔吉亚眼神变了一瞬:“就凭你?”
&esp;&esp;迹部冷笑:“怎么,不敢?”
&esp;&esp;“哼, 如果你真能拿到单打的位置的话, ”高尔吉亚脸上流露出一抹嘲讽, “我不介意再给你一些教训。”
&esp;&esp;放完狠话之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却发觉手上突然传来一道明显的阻力。
&esp;&esp;“辛巴?”他扯了扯手上的狗绳, 转头便看见了一人一狗对峙的场面。
&esp;&esp;从种岛开口之后,善逸就已经脱离了这个战场——因为这些人都在说着他听不懂的英语=_=
&esp;&esp;既然交涉的事已经交给前辈了,他就心安理得地开起小差。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那个外国人牵着的狗,嘴里面竟然还叼着一个网球。
&esp;&esp;嗯?
&esp;&esp;他好奇地蹲下身,小声叫了几下:“汪汪!”
&esp;&esp;被主人忽视的狗:……
&esp;&esp;虽然听不懂这个陌生人在说什么,但是狗能从他的身上闻到非常危险的气味。这个人,之前一定是沾过血的!
&esp;&esp;它一定要在这个恶魔的手底下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esp;&esp;“呜——”它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
&esp;&esp;善逸:?好凶的一只狗。不过没关系,他不怕狗,诶嘿~
&esp;&esp;善逸试探性地往前一步,辛巴就慢慢地往后一步。
&esp;&esp;“辛巴?”高尔吉亚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esp;&esp;“呜汪!”终于得到主人注意的小狗瞬间委屈起来,顶着一脸凶相躲到了主人身后。
&esp;&esp;那个坏家伙的身材实在是太高大了,只有主人才能对付了tat
&esp;&esp;高尔吉亚皱起眉:“你怕那个小鬼?”
&esp;&esp;他仔细看了一眼已经躲到种岛背后的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啊,一头金色的头发……
&esp;&esp;等等,金色! ?
&esp;&esp;他眼神一凛,突然想起那场录像里,打败qp的那对组合中就有一个人是这种特征。
&esp;&esp;“你——”他伸出手,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善逸一个哆嗦,又把身形往种岛的背后藏了藏。
&esp;&esp;高尔吉亚:……日本队里是不是还有其他金发的家伙?
&esp;&esp;种岛也顺势往前一步,把人遮得严严实实:“欺负完了一个又要欺负另一个,这不太好吧?”
&esp;&esp;迹部已经走了过来:“我可没被欺负。不过你要欺负这小子的话……”
&esp;&esp;高尔吉亚冷哼一声,直接拉着绳子绕过种岛往前走。他可没空陪那个胆小鬼过家家。
&esp;&esp;“汪汪!”
&esp;&esp;等一人一狗走远后,种岛才看向迹部:“你这样,没关系吗?”
&esp;&esp;迹部回过神,才注意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透过被水浸湿的运动衫,甚至能隐隐看见里面的皮肤。
&esp;&esp;迹部脸色一变:“我先回去了。”
&esp;&esp;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变成这么狼狈的样子。澳大利亚,这个仇,他记下了。
&esp;&esp;“没问题吧?”种岛终于有空关注一下被自己拉来的后辈。
&esp;&esp;善逸挠挠头:“刚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吗?那家伙是谁啊,怎么气冲冲地走了?”
&esp;&esp;种岛:“……你怎么完全不在状态啊,善逸。”
&esp;&esp;善逸不好意思:“国二的英文,还没有教到怎么直接和外国人交流。”
&esp;&esp;种岛:所以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呢?不过是大了一个年级,幸村他们可是和外国人交流得很顺畅啊。
&esp;&esp;“诶。”他最终幽幽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继续去看看其他队伍吧。”
&esp;&esp;“诶?不先去澳大利亚那边吗?”善逸发现种岛拉着自己走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