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现细密失常的波纹。
&esp;&esp;“本来我们想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您,”张阿姨看出庄园主人即将爆发的愠怒,连忙补充道,“可温老师说,您在香港处理公务,不宜分心。所以……”
&esp;&esp;说到这里,张阿姨的头越埋越低,像是被空气中无形的恐惧压弯了腰,“先生,非常抱歉。但您说过,在莫氏,温老师就等同于您。温老师的意思,我们实在也不敢违背……请您原谅我们的失职。”
&esp;&esp;莫少商眯了下眼睛。
&esp;&esp;居然是她的授意?
&esp;&esp;生病了,让所有人帮忙隐瞒,不告诉他?
&esp;&esp;自己可怜巴巴地蜷在被窝里,独自承受一切?
&esp;&esp;但……
&esp;&esp;既然是她的意思,也不必苛责其余人了。
&esp;&esp;莫少商合了合眸子,片刻才睁开,面上又恢复成往日的冷淡无澜。
&esp;&esp;他转头,看向衡叔:“她现在在卧室?”
&esp;&esp;“是的。”衡叔颔首,“刚喝了点粥,睡下了。”
&esp;&esp;“请医生来看了吗?”
&esp;&esp;“孙医生来过了。”衡叔语调恭谨,“开了药,我们正准备给温老师送上去。”
&esp;&esp;说话间,衡叔抬手示意。
&esp;&esp;莫少商视线微转,看向旁边佣人手里端着的药碟。
&esp;&esp;一粒白色的圆形药片,一杯清水,温度显然偏热,杯壁上凝着一层极细密的透明水珠。
&esp;&esp;“给我吧。”莫少商淡淡地说。
&esp;&esp;“是。”佣人不敢违抗,连忙双手叫盛放药碟的托盘递过去,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闻。
&esp;&esp;莫少商把药和水杯接过来,转身,径直走向了电梯厅。
&esp;&esp;来到三楼。
&esp;&esp;也许是怕送药的动静打扰到里面人休息,卧室的房门没有关紧,虚掩着。
&esp;&esp;莫少商推开门,刻意放轻脚步,走进去。
&esp;&esp;屋子里很暗,挡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日光悉数隔绝。空间很安静,静到,他能清晰能听见女孩的呼吸声。
&esp;&esp;不同于沉睡状态下的绵长平缓,而是微微急促的,带着轻微鼻塞症状的呼吸。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都有一小段停顿,似乎格外不畅。
&esp;&esp;莫少商眉心的结越拧越紧,终于来到床畔。
&esp;&esp;视线中,他的女孩小小一只蜷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像一只缩在壳里躲避下雨谈的小蜗牛。
&esp;&esp;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不再是日常状态下粉嫩水灵、白里透红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
&esp;&esp;饱满可爱的唇也干得起皮。
&esp;&esp;看起来可怜极了。
&esp;&esp;莫少商将药碟放在一旁,弯下腰,轻轻坐在了床沿位置。
&esp;&esp;由于男人的体重,床沿出现了极轻微的下陷。
&esp;&esp;这丝弧度传导至女孩的身体,她似乎有所察觉,眼皮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esp;&esp;莫少商注视着温意浓,而后朝她伸出手。
&esp;&esp;男人的手比女孩低烧状态下的体温低许多。
&esp;&esp;指腹触上温意浓滚烫干燥的脸颊,凉丝丝的触感,仿佛夏天傍晚的第一阵风,又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一片面膜,带来了暂时的降温。
&esp;&esp;温意浓迷迷糊糊的,觉得舒服,下意识歪了歪脑袋,贴得更紧,小脸在那只大手的掌心里来回轻蹭,想要得到更多凉意。
&esp;&esp;莫少商低眸注视着床上的女孩,指腹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摩挲。
&esp;&esp;从两腮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
&esp;&esp;片刻,温意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眼睫颤了颤,徐徐睁开。
&esp;&esp;一双眼瞳露了出来。湿润,迷蒙,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薄雾。
&esp;&esp;足足好几秒,她才认出眼前这张脸。
&esp;&esp;“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意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鼻塞的嗡鸣。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然而手臂发软,撑到一半就宣告失败,整个人失去平衡般栽向一旁。
&esp;&esp;即将倒下的前一秒,腰身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