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傅言鹤冷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区区六百万,用不着她赔。”
&esp;&esp;沈宴禾看到从外面驱动轮椅进来的傅言鹤,软白精致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朝他迎了过去:“打完电话了?”
&esp;&esp;傅言鹤眉眼也染了几分笑,微微颔首:“嗯,有看中的礼服吗?”
&esp;&esp;沈宴禾微微摇头,有些苦恼:“还没,这些礼服都很好看,但我选不出来。”
&esp;&esp;傅言鹤来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选。”
&esp;&esp;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交谈,完全无视了严黛珊。
&esp;&esp;在傅言鹤出现的那一刻。
&esp;&esp;严黛珊的目光立刻被他吸引过去。
&esp;&esp;特别是在看到他那张已经淡化了大部分伤疤,唯有脸上烫伤还有一点薄红,却给他增添了几分邪肆的面容时,直接看呆了。
&esp;&esp;心中更是无比震惊。
&esp;&esp;傅言鹤脸上的疤痕,居然淡了?
&esp;&esp;那是不是证明,他的脸,以后会好?
&esp;&esp;严黛珊心跳极快,紧紧盯着傅言鹤那张长得处处踩在她审美点上的脸,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esp;&esp;就连之前被傅言鹤丢出傅家的羞耻感都被她给忘到了脑后,只想着去和傅言鹤亲近。
&esp;&esp;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上前,兴奋地挡在傅言鹤前面,满脸娇羞,方才充满恶意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娇:“言鹤哥哥,是我呀,我是黛珊呀!”
&esp;&esp;沈宴禾眉梢微扬,视线落在了傅言鹤身上。
&esp;&esp;傅言鹤眉头微蹙,神情冷淡地看向严黛珊,声线不冷不热:“这位女士,我不认识你,请你让开。”
&esp;&esp;当时严黛珊来与傅家谈联姻的事,傅言鹤是交给五方去处理的,他只是远远地看过她一眼,完全不知道她是谁,长得什么样。
&esp;&esp;严黛珊一噎,不甘心道:“言鹤哥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就是之前去向傅家提起联姻的严家的女儿,严黛珊啊!”
&esp;&esp;傅言鹤眼皮微掀,眸光冰冷,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不认识,让开。”
&esp;&esp;严黛珊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不敢再拦,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esp;&esp;沈宴禾和傅言鹤继续去选礼服。
&esp;&esp;严黛珊不甘心,磨叽了几分钟后又凑了过来。
&esp;&esp;她也不敢直接凑近傅言鹤,而是装作选礼服的模样,凑到了沈宴禾面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虚伪的歉意:“对不起哦沈小姐,我刚刚出言不逊,不过。”
&esp;&esp;严黛珊一脸无辜地眨巴眼睛:“像你那么大度的人,一定会原谅我吧?”
&esp;&esp;沈宴禾本就尽量无视眼前这糟心玩意,听到她的话,直接气笑了。
&esp;&esp;她眼睫微垂,舌尖顶了顶上颚,似笑非笑地看向严黛珊:“像严小姐这样的残疾人,我当然会原谅了。”
&esp;&esp;“毕竟严小姐每天出门不带嘴,专门带了一汪粪池,一张嘴就喷粪,就没干净过,还是蛮可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