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的猛兽,又哪里听得进理智的呼喊?
&esp;&esp;反正这一切都是假的!
&esp;&esp;让我折腾折腾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难道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esp;&esp;接着奏乐、接着舞!
&esp;&esp;……
&esp;&esp;征伐,永无止境!
&esp;&esp;陈胜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道德君开口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esp;&esp;他的剑越来越锋利,这个游戏中明明没有武功的设定,他却硬生生的打出了武功的效果,就好像挡在他面前的每一个敌人,都只是一堆血肉外加骨骼凝聚而成的物体,他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瞬间判断出从哪个角度出剑更快,从哪个角度下剑能避开骨骼。
&esp;&esp;他麾下的铁骑也越来越多,就像是吹气球一眼,从五百、到一千,再到三千、一万,五万、十万,每次领军过境,都像是江河泛滥,浩浩荡荡的覆盖数十里草场。
&esp;&esp;而他所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大,从最开全民皆兵的小部落,渐渐兵种齐全的大部落,再到拥有城池的寒冷国度……
&esp;&esp;但没有人能挡住他的兵锋!
&esp;&esp;哪怕是拥有厚实城墙的巍峨城堡,也被他残忍的屠杀万千俘虏,硬生生填平城墙,挥军攻入其中!
&esp;&esp;屠城灭国,也不再是被裹挟的结果。
&esp;&esp;而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顺理成章的……本能!
&esp;&esp;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
&esp;&esp;杀机已经不在需要热血与愤怒作为燃料与催化剂!
&esp;&esp;而是渐渐固化成了常态……
&esp;&esp;生命在他的眼中,也渐渐失去了它本身所具有的鲜活璀璨颜色。
&esp;&esp;而渐渐变成了草芥。
&esp;&esp;农夫除草的时候,会为镰刀锄头下死去的野草而动容吗?
&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他只会想着手脚麻利些,快些锄完这亩地,早些回去歇息。
&esp;&esp;连触动都没有,自然更加不会因为这些草芥而道德谴责自己。
&esp;&esp;从初时仅仅只是提着血淋淋的战刀看到惊慌的老弱妇孺都会迟疑。
&esp;&esp;到后来……
&esp;&esp;他眼睁睁一城拥有数十万百姓的繁华城池,在他麾下大军的屠刀之下一点点变成一片尸骸堆积如山的腥臭死寂之地,他的心中都再不会出现半分涟漪。
&esp;&esp;平静得就像是一堵只刮了大白的墙面。
&esp;&esp;除了空白,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他已经忘记了时间。
&esp;&esp;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esp;&esp;更忘记了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游戏。
&esp;&esp;似乎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一切生命凋零。
&esp;&esp;直至一个身披黄金战甲,高坐在巍峨王座上的伟岸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笑吟吟的对着他说:“听说,你不会笑是吗?”
&esp;&esp;陈胜愣愣的仰视这个伟岸的男子。
&esp;&esp;看着他身上在阳光下金光闪耀的黄金战甲!
&esp;&esp;看着他身上那股子似乎天地都在他身前俯首的浩瀚威严!
&esp;&esp;看着他嘴角的轻蔑笑意……
&esp;&esp;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愤怒!
&esp;&esp;这股愤怒是那样的陌生,却又那样的真切。
&esp;&esp;虽然连他其实都不明白,这种情绪叫做愤怒。
&esp;&esp;更不知道,这股愤怒从何而来……
&esp;&esp;但这一刻,这股愤怒就像是狂风骇浪一样,搅乱了他平静如白墙的心湖。
&esp;&esp;他埋头苦思冥许久,突然抬起头来,脸上也露出了与白马上那个伟岸男子一模一样的轻蔑笑容:“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这样的看着我?”
&esp;&esp;他慢慢拔出斑驳的战剑,一步跨出,风起……
&esp;&esp;无数身披厚重铠甲的甲士奔涌而处,咆哮着冲向他!
&esp;&esp;然而还未等他们靠近陈胜身周三尺之内,便连人带兵甲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堆碎片。
&esp;&esp;切口光滑入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