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雪白的衣袍上有着点点血痕,对比明显。
&esp;&esp;那是殷栖迟的血。
&esp;&esp;看到江寒鸦衣服上的血痕时,殷栖迟心里有种病态的快感。
&esp;&esp;“结束了吗?”
&esp;&esp;江寒鸦问。
&esp;&esp;“嗯。”
&esp;&esp;殷栖迟这次没演了,但神情依旧很柔和:“我们走吧。”
&esp;&esp;江寒鸦点点头。
&esp;&esp;他站起来,殷栖迟把东西都收好,两人朝着殷栖迟分配的院子里走去。
&esp;&esp;路上的人不少,替他们讲解的师兄师姐们离开继续处理考核事宜,成功成为飞虹宗弟子的人们也招呼了随从往各自分配的居所走。
&esp;&esp;随着前进,周围的人逐渐变少,江寒鸦便开口问道:“你为何要装作是我的仆役?”
&esp;&esp;他皱起眉,十分不赞同:“不管是练武还是修仙,玄武大陆上武道争锋,修真界的与天争命,都需要一往无前的锐气,你这样自轻自贱,长此以往若是习惯了,对你的修炼有害无益。”
&esp;&esp;“自轻自贱……”殷栖迟忽然笑了:“这哪算得上是自轻自贱?”
&esp;&esp;“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台面上的人物,我不是说过吗,我穿越前是地下区流窜的鬣狗。”
&esp;&esp;在那些权贵们的眼中,像殷栖迟这样的存在,是贱民中的贱民,最好也是最高的出路就是进入公司,好好的给他们当狗。
&esp;&esp;还要被嫌弃是条血统低劣的下等狗,多看一眼都嫌弃。
&esp;&esp;江寒鸦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唯一能匹配我的对手,你这样贬低自己,是对我的侮辱,你将我置于何地?”
&esp;&esp;殷栖迟眨了眨眼,看了江寒鸦一会,眉目舒展开来:“开个玩笑嘛,不气不气啊。”
&esp;&esp;“你眉头皱这么紧,好吓人呀,笑一个好不好?”
&esp;&esp;江寒鸦板着脸看他。
&esp;&esp;殷栖迟自己笑了:“没事,你不笑,那我来给你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