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再做一碗。”
藏锋“嘶”了一声,扶着腰抱怨:“自从你知道我会做饭以后,恨不得拿我当驴使,我日日在厨房忙活,腰都快断了,这可得算工伤哈。”
慕昭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下意识扫向他的腰。
即便腰间紧紧束着玄色宽幅束带,也能清晰地看出腰肢的劲瘦紧致,不用试就知道,一定窄而有力,细却不软……
或许慕昭的目光太过直白,藏锋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服。
“那个,你还吃不吃了?真的不换个别的花样吃?”
这话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慕昭收回视线后,毫不犹豫地开始点菜。
“好啊,我要吃着蒸羊羔,蒸鹿尾,烧花鸭,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停停停,少将军,你这不是要吃东西,你这是想让我腰断啊!”
“你这腰这么不禁折腾?那算了,我找个腰硬的厨师给本将军做去。”
慕昭这话跟说藏锋不行没什么区别,藏锋哪里还坐得住?
顿时挺直了腰板,扬声道:“少将军这是瞧不起我了?等着!”
然后举着自己的专属乾坤大捞勺,卯足了干劲往厨房去了。
慕昭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
奇怪的是,自从顿顿吃藏锋做的饭后,他好像没那么暴躁了,甚至不再像以前一样疯狂想念君夜寒,一天见不到他就浑身刺挠得慌。
他都怀疑藏锋是不是在饭菜里下了什么蛊。
管他呢,有吃有喝有人陪,禁足的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沈怜在地牢里待了多长时间,萧沅就在地牢里待了多长时间,一炷香时间都不差。
当他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格外提神的味道,连苍蝇都退避三舍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