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闭着眼睛。

&esp;&esp;“累？”他问。

&esp;&esp;“嗯。”她嘟囔，“那种场合最累了，笑一晚上，脸都僵了。”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esp;&esp;车子驶进夜色里，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辆车正远远地跟着。

&esp;&esp;车里坐着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

&esp;&esp;他的嘴角勾着，眼睛却冷得像冰。

&esp;&esp;“顾淮序……”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很快了。”

&esp;&esp;车的尾灯很快消失在下一个路口，那辆车慢慢减速，最后停在路边。

&esp;&esp;车里的人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