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还残留着演完高潮后的虚脱与余震。

&esp;&esp;班里的姐妹们都围过来夸赞她今晚演得格外动情，她只是勉强笑笑。

&esp;&esp;柳三弦捧着一个锦盒进来：“松月，顾帅的人送来的，说是给月老板润嗓。”

&esp;&esp;打开，是两匣上好的官燕，还有……一个没有任何落款的素白信封。

&esp;&esp;松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屏退旁人，独自走到妆镜前，拆开信封。

&esp;&esp;里面只有一张便笺，上面是力透纸背的八个字。

&esp;&esp;剑魄非魄，琴心非心。

&esp;&esp;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esp;&esp;松月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颤抖。镜中映出她卸去一半妆容的脸，苍白，眼角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esp;&esp;剑魄非魄，琴心非心。

&esp;&esp;他看懂了她的泪，看懂了她借清商之口抒发的情志与悲慨。

&esp;&esp;他用这八个字，回应了她台上的倾情演绎。

&esp;&esp;窗外，月色正好，清清冷冷地洒满庭院。

&esp;&esp;戏已散场，看客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