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伉俪情深,甚至表现得毫无防备,他一定会认为这是我们被解药折磨得失去理智,从而放松对你的警惕。”
&esp;&esp;慕容辰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倔强的女人。他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那是他此刻在这个世界上最深沉的慰藉。他知道,她说的对。只有他露出软肋,那些在暗处的毒蛇才会钻出洞穴。
&esp;&esp;“好。”他妥协,但眼中的杀意已然浓得化不开,“我会让禁军暗中布防,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去,我也要让它有去无回。”
&esp;&esp;“不,禁军不需要靠得太近。”苏绵绵轻声说道,“我们要做的,是演一出戏。这出戏的主角,不仅是你我,还有那急不可耐的猎人。”
&esp;&esp;她靠在他怀里,眼中映着窗外阴霾的天空。这是他们的战争,也是他们的博弈。
&esp;&esp;他为了她,愿意用这天下为注;而她为了他,甘愿以此身入局。
&esp;&esp;当晚,摄政王府撤去了听雨轩外围的三层守卫,整个王府的守备力量看似出现了防卫空缺。九王爷的探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当夜,几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中,直奔宗人府而去。
&esp;&esp;慕容辰站在暗处,看着那些黑影遁走。他转过身,走进内室,看着正在铜镜前梳妆的苏绵绵。
&esp;&esp;“我就要把你推向火坑了。”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
&esp;&esp;苏绵绵看着镜中两人交迭的身影,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锦袍,那里跳动着的是他只为她而加速的心脏。
&esp;&esp;“不,你是带我去看一场好戏。”她转过身,双手抚上他的脸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温柔且坚定,“只要你在我身边,那火坑,不过是暖炉罢了。”
&esp;&esp;慕容辰看着她,那双向来冷漠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如水般的温柔。他不再多言,只是将她深深吻住。
&esp;&esp;在这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前,他们用这深情的纠缠,为彼此筑起了一道最坚不可摧的防线。无论外界如何动荡,只要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这就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胜算。
&esp;&esp;香火鼎盛,钟鸣声悠远而沉重,仿佛在为这局杀机敲响丧钟。
&esp;&esp;苏绵绵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挽着简单的发髻,看似柔弱,实则将那藏在袖中的淬毒短刃攥得死紧。她与慕容辰并肩走在古刹的长廊中,两人的背影在檀香缭绕的烟雾中显得格外亲密,却不知暗处有多少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
&esp;&esp;“一会儿跟紧我。”慕容辰的声音低沉,他在她耳边呢喃,那手掌始终未曾离开过她的腰侧,护卫的姿态近乎霸道。
&esp;&esp;“放心,诱饵若不够香,怎么引得出那条老毒蛇。”苏绵绵回以一个浅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esp;&esp;正如他们预料,变故在两人转入后山的清幽禅房时突如其来。
&esp;&esp;十余名身着灰袍的刺客从屋檐下如鬼魅般掠出,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指苏绵绵的心口,他们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活捉这解药。
&esp;&esp;“找死。”
&esp;&esp;慕容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甚至不需要拔剑,身形如闪电般掠过,在那寒光触碰到苏绵绵衣襟的刹那,他一脚踢飞了一名刺客,顺手夺过剑锋,凌厉地横扫而出。
&esp;&esp;战局结束得极快。慕容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这方圆之地布下了影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所有刺客皆已伏诛。
&esp;&esp;然而,就在那最后一名刺客临死反扑的瞬间,苏绵绵为了引敌深入,竟鬼使神差地停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刀刃擦着她的耳侧飞过,在那娇嫩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esp;&esp;血珠渗出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esp;&esp;慕容辰猛地转身,那柄长剑当地一声掉落在地,他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眸子里,瞬间被恐惧的巨浪所吞噬。
&esp;&esp;禅房内的空气冰冷刺骨,唯有那尊半掩在阴影里的佛像,悲悯又冷漠地俯瞰着这人间的一场荒唐。檀香的味道早已被一股浓重的冷汗味与血腥气所取代,在那摇曳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映照下。
&esp;&esp;他大步冲上前,那是一股裹挟着雷霆与寒风的力道,粗暴地扣住她的手腕。那是怎样的愤怒啊,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他不是在行事,他是在试图用这种毁灭性的力度,将那个在他生死边缘试探的女人,强行拽回现实。
&esp;&esp;“谁准你停在那里的?!”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