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皮肉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准伤。”
&esp;&esp;昏迷中的苏绵绵似乎感受到了大腿根部和臀部传来的那股霸道禁锢,不安地动了动腰肢,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慕容辰见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泄愤般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那一处受刑处的娇嫩皮肉由于剧烈痛苦与羞耻而阵阵战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细致地用大掌覆盖揉弄。
&esp;&esp;“这一巴掌,是定金。”慕容辰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指尖隔着布料在刚才拍打过的地方安抚地揉弄,声音却冷酷无比,“你给本王多睡一天,本王就在账本上给你多记十下。等你睁开眼,本王会把你按在腿上,亲自动用家法,把你的屁股狠狠抽肿,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只要苏绵绵有昏过去的迹象,慕容辰就会用这种独特的带着痛楚与极度亲昵的方式来刺激她的本能。
&esp;&esp;每当夜深人静,他将她翻转过来,用微凉的药膏涂抹她后背的伤口。处理完伤口后,他的大掌总会不安分地落在她的身后。有时候是恶狠狠地揉捏,直到将那两瓣屁股揉出暧昧的红指印,有时候则是干脆利落的几记巴掌,打得她在半睡半醒中都因为疼痛而条件反射地挺起腰肢,拼命往他怀里钻。
&esp;&esp;“呜……疼……王爷……”有几次,她甚至在梦呓中哭喊出他的名字,带着无尽的委屈。
&esp;&esp;“疼就给本王睁开眼!”慕容辰的大掌死死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绵绵,本王快没耐性了。再不好起来,本王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外面的御医都进来看看,本王是如何管教不听话的王妃的!”
&esp;&esp;他每天都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威胁,用最霸道的话语宣泄着内心深处快要将他逼疯的恐惧。他怕她醒不过来,怕这具好不容易被他圈养娇惯出来的身体冷下去。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能激发她痛觉和羞耻心的方式,强行将她那游离在生死边缘的灵魂给生生拽回来。
&esp;&esp;第十五天。
&esp;&esp;长达半个月的拉锯战,迎来了转机。或许是慕容辰日夜不绝的挨揍威胁真的穿透了梦境,又或许是那源源不断的上等药材发挥了功效。在又一个暮色沉沉的傍晚,床榻上的女子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积攒了半个月的委屈与痛觉在这一刻悉数复苏。她迷茫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屋子诚惶诚恐,正手忙脚乱为她把脉诊治的御医。
&esp;&esp;“回禀王爷,王妃已无大碍,在昏迷中完成了自我修复,再调养一些时日即可。”
&esp;&esp;“退下吧”慕容辰挥挥手
&esp;&esp;御医刚退,房门才刚刚阖上,那股药草的温和气息,便瞬间被慕容辰身上那股积压已久的沉郁压碎了。
&esp;&esp;苏绵绵还沉浸在大碍已除的庆幸里,可她敏锐地察觉到,慕容辰转过身时,那双平日里总是隐忍克制的眸子,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炭火,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esp;&esp;他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尊行走的石像,步履沉重地走到床边。那原本应该是他半个月来最心疼最呵护的妻子,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罪人。
&esp;&esp;“王爷……”苏绵绵刚想开口问他为何脸色如此沉郁。
&esp;&esp;话音未落,慕容辰的手臂骤然发力。他并未如往常那般温柔地揽她入怀,而是直接箍住她的纤腰,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大腿上。
&esp;&esp;“啊——”的一声闷响,苏绵绵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按在了腿上,来不及挣扎,慕容辰便压了下来,将她困锁。
&esp;&esp;“伤好了,是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困兽的嘶吼,大手一把挽起她的衣摆,甚至不等她反应,那双有力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双膝,将她死死地按住。
&esp;&esp;“啪!!!”
&esp;&esp;第一下,没有半分铺垫。那是一记实打实的,带着怒火的掌掴,狠狠地抽在那块刚刚愈合,却依然娇嫩的软肉上。
&esp;&esp;这一下并没有因为她刚痊愈而收力,反而因为他压抑了十五天的恐慌,变得极重,极沉。那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寝殿内激起阵阵回音。苏绵绵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弓起,却被他那只修长滚烫的手掌狠狠压住。
&esp;&esp;“我看你下次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