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差一点,我就这样说了,然而当我开口的那一瞬间,干涩的风灌入口中,掐住了我的喉咙,致使我意识到自己此刻正长大着眼睛,大抵是一幅极不堪入目的面目。
&esp;&esp;我应该表明立场,毕竟他的事,关我什么事?
&esp;&esp;不要参与这些疯子的决策。
&esp;&esp;可是——
&esp;&esp;“永远。”
&esp;&esp;“什么?”他问,实际我差点也没听清自己说的。
&esp;&esp;于是咽了口唾沫,我冷笑着清楚表述:“我要你现在就跟他断开,并且永远,不要跟他联系了!”
&esp;&esp;天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肌肉因为紧绷而略略发酸、发抖。
&esp;&esp;我想,我大抵是疯了。
&esp;&esp;的确,我以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面对钟郁霖时,总自诩自己有什么职责。
&esp;&esp;而那时的钟郁霖也很讨厌我的管教,不止一次发出抗议来着。
&esp;&esp;什么时候变了呢?
&esp;&esp;不对,至少这次……是不一样的——
&esp;&esp;此时此刻,我意识到支配我这么做的情绪并不是什么正义感,而只是单纯的控制欲,甚至——嫉妒。
&esp;&esp;钟郁霖本该听完我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esp;&esp;可他没有。反倒还歪头多余一问:“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强迫了你,他已经不正常了,这对你不好,而且你们以后还要同居,这种状态,肯定会出乱子的!”我说,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esp;&esp;“原来你是这样合理化自己行为的……”虽是呢喃,可钟郁霖的音量并不低,我听得一清二楚,以至于面红耳赤,差点恼羞成怒地要破口大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