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中人眼皮耷拉,遮掩着眸中的窘迫与虚弱,唇色淡白,呼吸浅促。
&esp;&esp;沈翊然还没靠着他站稳,就苍白地解释,“我…没有偷听……”嗓声有点小孩做坏事被抓包的无措和愕然。
&esp;&esp;喻绥在意的才不是这个,“听就听呗,美人想听什么,下回进殿,坐我腿上听,如何?”
&esp;&esp;沈翊然抿唇,轻喃着哼唧,“是隐息护灵坠异动,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才来。
&esp;&esp;如此肉麻的话,沈翊然定是没这个脸皮当着人的面直言的。
&esp;&esp;“所以你就自己跑过来?”喻绥打断他,无奈又心疼道。他哪里还不明白,沈翊然是察觉到坠子波动,担心他方才议事动怒或灵力有恙,才拖着未愈病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