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也没想过收到什么答复,直到他半陷困倦,才突然听见一道轻不可察的声音,“不是。”
&esp;&esp;不是,也或许是。
&esp;&esp;西诺眼中浮上几许茫然。
&esp;&esp;就像飞鸟不与游鱼相遇,神明无法触及人类的丑恶,他亦看不懂世间的感情。
&esp;&esp;不懂,所以不知道,所以不会。
&esp;&esp;或许有人教过他,但时间亘古,孤独太长,记忆早就被一片又一片空白覆盖。
&esp;&esp;暝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esp;&esp;这样很好。
&esp;&esp;燕凉想,他们都不沾染感情,好让给对方捅上一刀的时候,还能毫不留情抽身。
&esp;&esp;他理智上认为,自己对暝没有逾越的感情,但是心口处还是忍不住蔓延起密密匝匝的疼痛,逐渐清醒的神识就像化成了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心脏。
&esp;&esp;直至今日,燕凉隐约有些明白了这疼痛从何而来。
&esp;&esp;是他身体的本能。
&esp;&esp;
&esp;&esp;变故发生在第二天。
&esp;&esp;玩家们正在用早饭,外面传来女仆的尖叫声,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帮忙打杂的女玩家,在发现新情况后迅速跑来餐厅。
&esp;&esp;她是个日本女孩,神色还算镇定道:“外面有个女孩死了。”
&esp;&esp;一群人立刻往外赶,燕凉坠在最后,和那个女玩家并排。
&esp;&esp;“也是舞者吗?”燕凉问她。
&esp;&esp;川藤雅子对他有些印象,也不含糊:“穿着芭蕾舞裙,但我昨天并没有看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