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吻无比温柔、珍惜,就像她不久前伏在他胸膛前流的泪水一般,直淌入他的心里。
&esp;&esp;周时潋微微抬起下颌,方便宁蔚的亲吻,漫不经心的动作像极了斯文败类。
&esp;&esp;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却还是克制住把自己送给宁蔚亲吻。
&esp;&esp;坏得很,又好得不行。
&esp;&esp;宁蔚的大脑早已经停止了思考,只能笨拙地从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喉结。
&esp;&esp;周时潋身体轻微地颤动,随后用力按住她的腰。
&esp;&esp;嗓音带着湿意:“这里,是我的禁区。”
&esp;&esp;宁蔚眨着雾蒙蒙的眼,“那我不能碰?”
&esp;&esp;他松开了按住她腰肢的手,“但只有你,可以恣意支配。”
&esp;&esp;“……”宁蔚舔了下唇瓣,“我好像有点口渴了。”
&esp;&esp;“口渴?”周时潋笑,他又抱起她走出了浴室,刚才宁蔚倒的那杯温水已经凉了,宁蔚口干得不行,直接灌了下去。
&esp;&esp;她喝的很急,清透的水顺着唇角流到了脖颈。
&esp;&esp;水杯还没来得及放下,脖子似乎有黏糊的湿润。
&esp;&esp;周时潋将她按在水吧前,俯下脸庞吻着从她嘴角流下的水。
&esp;&esp;一杯水以这样的方式送入了两个人的口中。
&esp;&esp;不知不觉间,宁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房间的床上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事情似乎到了一种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esp;&esp;周时潋拉开了床头柜的屉子,取出东西,桃花眼像泄了星光似的明亮。
&esp;&esp;他身躯俯近,带着微微地喘息:“我身上还有一个禁区,也只有你能恣意支配。”
&esp;&esp;宁蔚闭着眼,眼睫轻微颤抖。
&esp;&esp;他这会反而还极有耐心,指腹刮了刮她的睫毛,逗得宁蔚不得不睁开。
&esp;&esp;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esp;&esp;宁蔚忍不住想,他太坏了,明知道她这时候很羞耻,偏偏要她睁开眼,看着他们是如何地亲密。
&esp;&esp;在周时潋的引领性,宁蔚渐渐还是抛下了羞耻心。
&esp;&esp;他吻着她的唇、耳垂,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她像是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属于周时潋的气息。
&esp;&esp;这种感觉,让她内心极其的满足。
&esp;&esp;宁蔚将脸贴上他的颈窝内,声音很小:“周时潋,能再见到你真好。”
&esp;&esp;这是她一直想跟重逢后的周时潋说的话,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esp;&esp;直到今晚她才知道,他们之间,倘若不是周时潋一直以来的坚持,恐怕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esp;&esp;她胆小了七年,但从现在开始,她想做最勇敢的宁蔚。
&esp;&esp;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esp;&esp;宁蔚细细小小的声音,让情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esp;&esp;周时潋哑着声:“宁蔚。”
&esp;&esp;他的脸靠近,桃花眼衔着水色,艳红的唇扬起,笑容里含着一抹邪气:“你说怎么办,你这样看着我,还真让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esp;&esp;“……”宁蔚眨着眼:“那,那我不看了。”
&esp;&esp;他很不满,嗓音沙哑地说:“揉不进去,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esp;&esp;嘴唇凑到她的耳畔,顿了几秒,扯着痞里痞气的笑:“比如,”
&esp;&esp;剩下那几个字消失在宁蔚的耳边,她耳尖微微颤抖,羞耻得肌肤发红,过了几秒才消化。
&esp;&esp;“……”
&esp;&esp;随后而落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吻。
&esp;&esp;雨什么时候渐渐停了,没人知晓。宁蔚最后的记忆便是周时潋那双缱绻温柔的眼睛,比盛满星河的夜空还要耀眼。
&esp;&esp;十月的天,夜风轻荡,落叶飘零,满地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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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雨过天晴,酒店房间的窗帘还拉的严严实实,宁蔚睡得很沉,沉到在梦里似乎又过了几年一般。
&esp;&esp;是和周时潋分开的那几年。
&esp;&esp;她好像在南大的校园里见到了周时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