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松弛下来,身体便显出一种透支后的疲乏。许苏昕回了几条蒋茗的信息,陪她躺到日头高起。
&esp;&esp;“要不要跟我去公司?”许苏昕问。
&esp;&esp;“去你那儿?”陆沉星睁开眼。
&esp;&esp;“嗯。”
&esp;&esp;陆沉星沉默片刻,将脸埋进她颈窝:“想。”
&esp;&esp;许苏昕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准备换衣出门。片刻后回来,却见陆沉星仍躺着。她伸手探她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esp;&esp;许苏昕心下一沉,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她的头,立马去拿体温枪,发烧了。
&esp;&esp;这属实让许苏昕没想到,她转身下楼,让阿姨煮了碗清润的梨露,端上来一勺勺喂她喝完,随后给蒋茗打电话,将紧要工作挪到家中处理。
&esp;&esp;许苏昕握着手机犹豫片刻,她还是拨给了高汐。听完描述,高汐沉吟道:“精神上接受了新的关系,但身体可能还困在旧的应激模式里。长期紧张形成的惯性,需要时间才能缓过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会好的。”
&esp;&esp;挂了电话,许苏昕坐在床边,看着陆沉星昏沉却不安稳的睡颜。不是骇人的高烧,只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累与乏,像绷得太久的弦骤然松弛后的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