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前踉跄，脖颈被迫仰起，呼吸骤然窒住，她跪在地上，西装压出了几道褶皱。

&esp;&esp;许苏昕的手劲极大，领带在她掌心收紧。

&esp;&esp;一套动作驯得又快又锰。

&esp;&esp;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沉星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凉意：“这么久了，连跪……都还没学会吗？”

&esp;&esp;陆沉星的喉头剧烈地滚动，吞咽着灼热的怒气，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许、苏、昕……”

&esp;&esp;“还要踩踩吗？”

&esp;&esp;陆沉星说：“我不需要。”

&esp;&esp;许苏昕的脚落在她的胸口，她拿了样东西。她踩一下，就轻轻一晃。

&esp;&esp;“叮铃——”

&esp;&esp;清脆的铃铛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甚至带着回响。

&esp;&esp;这声音陆沉星听过。一次是许苏昕曾将它含在唇间，一次是在章惠兰带来的模糊录音里，那背景音里细碎的叮叮声，不是风铃，是她的笑声混着这驯服的铃响。

&esp;&esp;铃声又被晃了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在丈量她忍耐的限度。

&esp;&esp;“许苏昕，”陆沉星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低哑发颤，“够了。”

&esp;&esp;许苏昕的笑声轻轻响起，“是不是很没有想到，很屈辱？”

&esp;&esp;“没有。”陆沉星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却绷得像块石头。她本能地仰起头，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许苏昕的方向。

&esp;&esp;那姿态里有一种罕见的迷茫，甚至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某种依靠。

&esp;&esp;许苏昕竟觉得……很喜欢。

&esp;&esp;喜欢她这副全然被动、任由探寻的模样。

&esp;&esp;她说：“你这样真会勾引人，很可爱，我很喜欢。”

&esp;&esp;不知是哪句话起了作用，陆沉星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竟真的……在慢慢松懈下来。

&esp;&esp;随即，鞋尖抵上了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屈辱的弧线。

&esp;&esp;许苏昕又摇了一下。

&esp;&esp;陆沉星脖颈肌肉贲起，试图偏头躲开那触碰。

&esp;&esp;许苏昕的鞋尖没有挪开，反而更用力地贴了贴她的脸颊。

&esp;&esp;“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责备，“不是应该……更兴奋吗？”

&esp;&esp;陆沉星的手握紧，兴奋吗，她的手很空，攥紧。想抓住什么，她该说些什么回应这个恶女。

&esp;&esp;许苏昕像对待某种不听话的宠物，用鞋侧在陆沉星脸上拍了两下，语气稍微沉了沉：“ bb ，生什么气？第一次见面，你开车撞我，给我打针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我现在……只是让你跪一会儿，很为难吗？”

&esp;&esp;“你是该死，许苏昕。”陆沉星说，“我当时应该直接将你撞得残废，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现在很后悔。”

&esp;&esp;她现在很后悔当初不够狠，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esp;&esp;许苏昕很愉悦的笑了，她坐直身体，她手指顺进陆沉星头发里，迫使她抬起头，许苏昕盯着那蒙在她眼前的黑布，温声说：“乖乖的。”

&esp;&esp;“许苏昕……”

&esp;&esp;“嘘。”许苏昕手指压在她唇上，下一刻，许苏昕的手就拍在她脸上，“今天要叫主人。”

&esp;&esp;陆沉星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眼睛发热。她下意识想用许苏昕的手臂蹭掉蒙眼的黑布，动作却中途僵住，不再继续。

&esp;&esp;许苏昕低笑：“又撒娇。”

&esp;&esp;陆沉星浑身发颤，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她突然清醒了一半，一口狠狠咬在许苏昕肩头，力道重得像要撕下一块肉。

&esp;&esp;许苏昕审视着她，然后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松开牙。

&esp;&esp;没做，没亲，咬一口还挺容易清理。她看着自己手臂上，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将上面的痕迹擦去。她声音平静：“差一点，就让你得逞，留下痕迹了。”

&esp;&esp;眼前这个许苏昕是记起来一切的许苏昕，陆沉星被反扣在身后的手腕开始奋力挣扎，束缚带擦出细碎的声响，在她要猛的起身时。许苏昕立刻用膝盖抵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重重压上她的肩胛，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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